夏婉柔拿了萬能鑰匙,也同樣輕而易舉,她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小區。
管理員大叔還以為她拿了本小區的電子通行證,毫無懷疑。
歐尅,這個東東原來這麼神秘而又有用處,有了這個小東西,還有什麼難題能難住我!
如果有急事,重要的事情,那麼孩子就應該在學校裡託管,哈哈,那麼,我會按計劃下手了。
夏婉柔輾轉來到了幼稚園,可是,接待自己的貝貝老師,很是好奇的問:「姐姐,你說你是希希的阿姨嗎?」
「是啊,貝貝老師,難道希希沒有提起過我嗎?」
「呵呵,沒有啊,只是你是她的阿姨,他們家有什麼事情,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剛從國內回來,我回去一段時間了,所以不瞭解情況。」
「希希媽媽連手機號都換了嗎?看來她是真的和園長鬧彆扭了。」
「為什麼,小北和園長鬧什麼意見了?因為希希嗎?」
「你應該比我清楚,園長是西西的爸爸,他們倆因為孩子的撫養和教育問題,鬧得不可開交,園長賭氣走了,希希媽媽這兩天也不再把孩子送過來了,藉口說是孩子的外婆離不開人伺候,希希的課程暫時由希希的媽媽和外婆自行擔任。」
啊?!外婆?擔任國語課?
阿姨醒了,阿姨恢復了記憶了嗎?
夏婉柔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禁花容失色。
「女士,女士,你哪裡不舒服了嗎?」貝貝老師看著夏婉柔紅黃藍綠的七彩紅變臉,不禁出奇的好奇,這位阿姨,臉色好難看。
「我是高興的,沒想到外婆康復了,可以教科了,奇蹟,奇蹟。」
夏婉柔被震撼了,出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那麼紙裡保不住火,過去的那一幕會不會被揭發出來呢。
夏婉柔不得不迅速的離開幼稚園,下一站直奔康復中心。
這次她不得不繼續做好偽裝。
她買來個老太太的髮套,臉上還打了蠟,身上換上演員們穿的保姆服裝,她扮作一個撿垃圾的髒兮兮的老太太,她要潛伏行動了。
她弓著身子,慢騰騰的走向最危險的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壯著膽子,直直的走進院子。
夏小北攙扶著母親,正在一步一步的艱難的練習走路,夏婉柔等著火紅的眼睛一點點的挪過去,她眼睛在噴著火。
老天,我還是要埋怨你,為什麼還要讓她醒過來呢?
夏婉柔走路磕磕絆絆,她距離她們母女已經近在咫尺了。
夏小北幾乎是懷抱了母親,母親的雙腿簡直就是麵條了,柔軟沒有任性。
「累了吧,媽,快做到輪椅上去吧。」小北說著,拖依著母親靠近輪椅,一個走路搖晃不穩的老年婦女,不偏不倚跌倒在了輪椅旁邊,輪已被撞跑了,老婦人也倒在地上了。
小北看到到了倒地的老婦人典型的東方臉,就抱歉的對老人說:「對不起,老媽媽,輪椅妨礙您走路了。」
小北無力抱著母親再去吧輪椅扶正了,可是,老婦人此刻自己掙慢騰騰的站起來,然後,並不回答,充滿仇恨的抽了他們一眼,揚長而去。
小北把母親放到草坪上,母親仰面朝天的平躺下去,她渾身已經開始冒汗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了。
心疼女兒的說:「正好休息一會,躺在草地上真舒服,好久沒有這麼浪漫了。」
小北放倒母親,趕緊的去追趕長了退的輪椅:「停,哪裡跑!」
然後,把輪椅請了回來。
小北再次尋找老婦人的身影,老婦人開來時沒有受到傷害,她剛才步履艱難,現在卻已經快步如飛了。
小北沒有什麼疑問,這裡面的人們都是不健康的,要麼身體不正常,要麼精神不正常,反正越不正常的人才是最正常的。
夏媽媽方美麗雖然是躺在草坪上,但是眼睛卻是相當的警惕,她眼珠已經很靈敏的轉移到了那個遠去的背影,嘴裡奇怪的說了句:走得真快,不像是位老年人。
「媽,你以為全和你一樣呢,你還不是老年人呢,你鍛鍊好了,要比她迅速百倍。」
夏小北半跪在草坪上,一邊給母親按摩大腿小腿,一邊四處張望。自己也覺得奇怪,這位老太太在院子裡走圈呢,是在鍛鍊嗎?她的頭和臉怎麼隱隱約約的是在和自己對視呢。
「小北,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
「沒有呀,媽,這裡的人們都很奇特,見怪不怪了。」
「可他應該是自己人。」
「自己人離家久了,也會被外部環境感染的,你看那人神經兮兮的,東張西望,就像做過扒手。」
小北投身在母親身上,有自己保護母親,那個人還能怎麼樣,這裡還有恐怖分子嗎?
夏婉柔像是無頭的蒼蠅,在院子裡亂撞了一起,第一次她得手撞翻了輪椅,接下來很不幸運,她一而再而三的觸碰到她們母女倆審視的眼神,畢竟是做賊心虛,她繞了幾圈,忠於自己打了退堂鼓,像這種喬裝打扮,完全靠的是碰運氣,想要處處得手,機率太小了。
她急匆匆的走到了門口,還好,他們只是眼神尾隨了自己幾下,然後就放棄了追蹤,她撫摸著前胸,輕咳了幾聲,哎,嚇死寶寶了。
只是,她一抬頭,發現了一個比自己還要慌亂的腳步,那個人,是個男人,帶著大口罩,穿著白大褂,像是大夫,又像是廚師,步履慌亂頭都不敢抬起來,瞿英站,這個人是瞿英站,夏婉柔慌忙地低下頭,幾乎是和瞿英站擦肩而過。
夏婉柔聽到了瞿英站急促的呼吸,也同時聽到了自己嚇人的心跳聲。
倆人背道而馳,聊像瞿英站沒有發現自己,為什麼瞿英站沒有上前去和小北打招呼呢?難道,瞿英站和我想法有相似之處,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躲在牆角,夏婉柔觀察到了瞿英站遠去的背影,他躲進了一處酒館,臨街的那種,可以從裡面看到外面,而面對的正是康復中心的大門,在這裡可以看到出出進進的人選。
夏婉柔再次冒了冷汗,自己如果想要出入,還要警惕瞿英站的鷹眼,不要讓他發現的辦法是什麼?時間差?
可是,很不理想,夏婉柔站的腿都發麻了,瞿英站還是在一籌莫展的借酒澆愁,夏婉柔從遠處,都能看到瞿英站那張哭喪的臭臉,迷離的雙眼,他已經醉倒了。
夏婉柔低著頭,從他眼前走過,他的眼神迷離不定,她是雙層影子在晃動,不管是老媽媽還是夏婉柔去,瞿英站是什麼面孔都不能分辨出來了,對酒邀明月,詭影成一人。
夏婉柔不得不輕哼一聲,瞿英站,咱們比賽,看看誰先得手,誰先得手誰站主動,誰就說了算。
我要穩準狠。
「媽媽咪,外婆,你們怎麼在這裡露營呢?」夏婉柔被希希稚嫩的聲音吸引的回過頭去,希希是自己跑出來的,從哪裡跑來的,不知道,剛才就她們母女倆,現在希希才爬到他們面前,滾落進他們的草坪裡。
「希希,醒來了,自己怎麼找來的?」
「媽咪,外婆,我夢到英站爸爸來接我了,所以醒來了,我就自己跑出來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怎麼又是做夢呢,外婆,你不是說爸爸回來接我的嗎?怎麼還不見來人呢?」
「你想和爸爸回去嗎?」
「不想回去呀,可以要爸爸留下來呀。」
「小北,你聽到孩子的心聲了嗎,你要慎重考慮,你是不是還能重新接納瞿英站,如果你能接受他,那麼,所謂的財產也就順理成章的完璧歸趙了。」
「媽,生活是需要考驗的,我不想承諾,也不需要他來承諾,我就想看到順其自然。」
「小北,你別自欺欺人了,你還想著他,如果沒有,你早就再婚了,不是嗎?」
媽媽是女人,媽媽怎麼不懂一個做母親的心呢。
孩子,媽媽會給你做主的,媽媽康復了,媽媽自己去和英站談,談你們倆的事情,談你們的未來,你們倆是有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