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英站一聽,立刻就猜想到和夏婉柔有關係。
「都是你,都因為你。」夏小北還是忍不住把怒氣發洩到瞿英站身上。
瞿英站不得不自責,都是自己不能妥善處理好關係造成的。
「小北,別鬧了,小北去報警,阿姨,我聯絡夏婉柔,不,我和你一起去。」瞿英站這時候非常鎮定自若,自己帶個小北的一直是痛苦和不安,現在需要著自己為小北遮風擋雨了。
小北已經咆哮了:「你離我們遠點,你就是個災星,你一齣現,我們就倒霉。」
方美麗心疼的捏了捏小北:「小北,注意一下,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關鍵是去尋找,不是發怒。」
小北縮了縮肩膀,自己也知道是發怒是不管用的,可是,自己去哪裡找,怎麼著找,我的兒子在哪,沒有孩子我怎麼活下去。
「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去。」
夏小北拿了鑰匙,要自己開車,瞿英站馬上阻攔住:「小北,我開車,你在車上四處看看,這個時候,你已經亂了,別開車了,注意安全,只有保障你是安全的,才有精力找到孩子。」
方美麗也點了點頭:「小北,聽話,英站在你身邊,我還比較放心。小北,相信啊媽媽的眼睛,英站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現在你需要他的幫助,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和你同樣擔心。」
小北眼淚嘩嘩的:「希希,你在哪了?」
瞿英站溫柔的拍了拍夏小北的肩膀:「放心,有我呢!」
「嗯。」小北莫名的心安了。
瞿英站表面上沒有什麼怒火,實際心底裡已經是怒火焚燒,夏婉柔,真得是夏婉柔乾的嗎?我對你千般忍讓,換來的卻是這等的一次次的傷害,你對我不滿意,你應該對我,為什惡魔要對付小輩,更為什麼要對付我的兒子,孩子是無辜的,你太無人性了。
小北把今天早上發生的奇怪的事情述說了一遍,英站說自己已經去調查過小區的監控了,估計夏婉柔是做了偽裝,應該把醫院的和小取得合併看一下,就能看得出來,是不是同時有夏婉柔的影子。
「雖然只是懷疑,但是不能放過,即便是錯了,我現在必須要問。」夏小北拿出電話,她給夏婉柔打電話。
「姐,你看到希希了嗎?」小北聲調很憂傷。
夏婉柔驚訝的問:「小北,希希怎麼啦?」
「姐,你真的不知道嗎?求求你,不要傷害希希,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姐,求你了。」小北已經哭著哀求夏婉柔了。
瞿英站的心都碎了,自己想一心保護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這麼無助的哭泣,他把自己寬廣的肩膀借給夏小北依靠。
「你說什麼呢,你們家永遠這樣自以為是,我和你們家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姐,那你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
「找我,找我你就能解決問題了,異想天開,你把心放進肚子裡吧,告訴你找我沒用,去找瞿英站吧,他會幫助你的,只有他能夠幫助你,這個世界上,他是帶個你麻煩最多的人。」
瞿英站和警察相對視,警察對著瞿英站點點頭,示意,換你的。
「柔柔,是我,我是英站,你有什麼話咱們見面說,還有你不要傷害希希,希希是小北的兒子,和我沒有關係,我只給了孩子生命,我沒有權利把孩子帶走,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孩子帶回去的,你把孩子還給小北吧,小北會帶著孩子在此遠走高飛的。」
「英站,你果然是和小北在一起,我們還是法定的夫妻,你現在就公開的不安分,我不管你們說的什麼希希,我只關心的是你。」
「柔柔,你先把希希送回來,你還不算犯罪,如果你依靠希希做人質來要挾我,那是犯罪。」
「我真的不知道希希在哪,他媽媽和孩子形影不離,怎麼會把孩子弄丟了呢,這麼不稱職的媽媽,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不管小北對你的奢望是什麼,我只關心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如果你的想法讓我滿意,我可能會大發慈悲幫幫你們。」
「夏婉柔,還是和你有關係。」
「狗咬呂洞賓,我會幫幫你們,難道你們不需要我幫忙,那別浪費我的話四濺,你們倆做死吧。」
「你……」
瞿英站氣得要暈死過去了。
對方已經被掐斷。
「這位女士,你輸說一下,你們之間有多大的矛盾,她作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們還不去找,還查戶口嗎?你們的辦事效率是什麼,我要投訴你們。「夏小北要發瘋了,口無遮攔,已經亂了分寸。
「女士,你只有提供出嫌疑人各種資訊,我們才能幫會組你,我們不能武斷的憑藉一個電話,就給她定罪,請你配合我們。」
夏小北壓了壓怒氣:「她破壞了我的家庭,我帶著孩子已經迴避他們了,只是這個該死的沒進過義務的父親,現在時常出現在我們身邊,引起了她的不滿。」
嗯,經產記錄著,表示贊成,這種原則上的矛盾是不能解決的,特別是著東方人,容易鑽牛角尖,越是兩個人爭來爭去,鬥來鬥去,才覺得活的有意思,實際呢,都是自掘墳墓。
「還有其他的嗎,她性格如何?」
瞿英站補充說:「這個人野心很大,想侵吞我家財產,並且不想和我離婚。」
「你提出離婚了?」
瞿英站看了看小北,點點頭。
「那都是你提出離婚造成的,你已經傷害了一個,還想傷害另一個嗎,你太不滿足了,所有的矛盾根源都在你身上。」
「是,小北,誰都是因為我,我陳個人,可是咱們也得解決啊,她變相的要挾我父親,把股份轉給他,我父親一步步的忍讓,目的讓我們倆和好,後來發現他只是利用在我家的名氣,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而且他心思狹窄,容不下我來看望孩子,還有我和他沒有共同的語言了。」
「現在沒有了,當初呢,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會等著你嗎,所有的女人必須等著你嗎,想什麼呢,你理你的婚去,不要來打擾我們,你對不起我,對不起孩子就可以了,我不和你計較,可是,你不能傷害孩子,你不能給孩子,就不要來給他希望。」
「好了,夏女士,你再考慮一下,你和她之間還有沒有過節?」
「有,我父母把她撫養大,但是他不但不感激,反而處處要來傷害我,她因為貪婪,嫉妒,我還有一個更大的懷疑,我父母的意外車禍是不是和她有關係,當然只是懷疑,還沒有證據。」
「那是因為經濟關係嗎?是不是你們家和他們家有經濟糾紛?」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按照我母親說的,我們家的公司是前任老闆的,而夏婉柔的父母像企鵝去到自己手裡,卻被我父母打破了計劃,所以他們懷恨在心。後來我父母一直在尋找老闆的兒子,想把公司還給他,一直沒有能找到,就在找到的那天,我的父母出了事故。」
瞿英站望著小北:「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嗯,我父母那天不只是為了說說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主要的是想說說你們家的事情,可是,因為出了意外,你也並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略知一二,從我父親那裡知道的,只是版本有些出入,所以我不敢呆在你身邊,我擔心我父親他們會報復你們家,最終我們弄的無法收場,我想讓過去的永遠沉睡下去吧。」
「停,你們倆的這些想法,你們說的那位女士瞭解嗎,是不是有誤解?」
「這……」
「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小北想想,不會有別人啊,約瑟夫,約瑟夫已經有了嬌妻了,他們根本就和我們這樣死心眼啊。
「好的,咱們一起找突破口吧,留下聯絡方式,不要遠離隨叫隨到。」
瞿英站和夏小北一一點頭。
「我們還是把夏婉柔約出來吧。」
瞿英站徵求夏小北的意見,如果真的是夏婉柔,千萬那不要激怒她,穩住後來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