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看到了希望,如果這個時候讓自己停止不前,她怎麼會甘心放棄呢,兒子,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在對著自己招手,讓自己不去理會,當做看不到,自己萬萬是做不到的。
瞿英站心裡開始懷疑那座城堡,自己之所以對那座城堡感興趣,或許就是因為,自己的第六感覺吧。
夏小北帶了母親,急忙忙的趕去和夏婉柔見面,剛一見面,方美麗就急切地問:「柔柔,你知道希希在什麼地方是嗎,我答應你就把希希帶過來是嗎?」
夏婉柔聽到這酷似哀求的盤問,心裡很不舒服:「阿姨,你那個耳朵聽說和我有關係,我是說我知道,並不是和我有關係。」
「是,阿姨說話有誤,只要你能挑一找到希希,咱們家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咱們家,聽了這幾個字,夏婉柔皺了皺眉頭,咱們家,既然是咱們家,還分什麼你我,你的就是我的,天經地義,人之常情了!
真律師再次把你定好的協議拿給方美麗看:「請您過目。」
「我沒意見,這裡面寫的不就是柔柔想要的嗎,柔柔是我的孩子,孩子想要什麼,做母親的都應該滿足,我簽字就好了,在哪簽字,這裡嗎?」方美麗娟秀的字型躍然紙上,她一眼都沒有看合同上的內容。
不管是無奈,還是信任,都不能拂動夏婉柔那堅硬的心,此刻他粗了勢在必得,就是治你於死地。
夏婉柔看著方美麗痛快的簽完了字,她一位方美麗母女還會和自己談談條件,沒想到進展這麼順利。
「柔柔,快說,希希在哪?」
夏婉柔滿意的瀏覽了一遍合同,再仔細的甄別一下簽字,滿意的點頭,終於得到手了。
「希希,我的確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你說什麼?」
方美麗所有的母愛和耐心都被消磨殆盡了,她哆嗦著指著夏婉柔:「柔柔,好歹你也是我養大的,你就這樣對我?」
「阿姨,你彆著急,我是說我的確不知道具體為止,但是我知道一些訊息。」
「什麼訊息,別賣關子了,快說。」
「我遇到一個神秘的人告訴我,希希只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在二十四小時內,你們找到他,他就能活命,如果過了二十四小時,哪怕一分一秒,孩子都會被窒息而死。
窒息,為什麼會是窒息,難道是……
的確,孩子在一間密室內,迷失的空氣只能維持二十四小時,所以你們要加快速度,我能幫的也就這些了,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清楚。
「夏婉柔,二十四小時一到,如果我們找不到希希,我們就讓你陪葬。」
「阿姨,我好怕怕啊,跟我有關係嗎?嬉希希也是我的外甥,我也會心疼的,可是我真的是不清楚具體位置,別再囉嗦了,趕快行動去找吧。」
「姐,你不能走,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你都要和我們一起找,希希有危險,你也別想逃。」夏小北一把抓住夏婉柔的胳膊,想跑沒那麼容易。
「你這是幹嘛,你要綁架嗎?來人啊,著火啦搶劫啦。」夏婉柔忽然大喊大叫起來,店裡的人們紛紛探過頭來,看到兩個女人在撕扯,兩個黑頭髮黃皮膚的女人恰在一起,往往就是因為丈夫的問題,所以人們才選擇了做看客,更有人搖著頭,看都不看了,太沒新穎了。
夏小北手上用力,夏婉柔不能逃脫,方美麗身後尾隨。
真律師有些冒汗,作為律師,自己不好參戰,但是,自己應該勸說一下吧。
「小北,放手,好好說,我挺清楚了,你們要去找孩子,我和你們一起去,夏婉柔小姐,你應該提供你所知道的所有資訊。」
「對,真律師,我不能放開夏婉柔,雖然形式粗暴,但是還是你說的道理對,她為什麼想溜走呢,咱們就應該有力出力有人出人,走,姐,你那都別想跑。」
夏小北幾乎是硬拉著夏婉柔走到店外。
方美麗的體力剛剛快走了這麼幾步就有些不支了,她伸手去招呼計程車,夏婉柔沒得辦法:阿姨,我這邊有車。」說著,她靠近方美麗,稍稍撞了她一下,方美麗就不行中彈倒地了。
夏小北哎喲一聲,注意力分散,夏婉柔一個掃堂腿,夏小北也跪倒在地上。
趁大家慌亂的時候,拉著真律師奪路而逃。
計程車恰恰這個時候向著離開過來,夏婉柔一伸手,她捷足先登,揚長而去。
夏小北狂奔。
方美麗邊跑邊欄車,可是她們想想再次攔車追趕,為時已晚。
「媽,我們怎麼會知道哪裡有密室?」
「報警,讓警察抓住夏婉柔。」
詐騙和綁架嫌疑!
嗯。
瞿英站和警察費了很大的口舌,才說服他們和自己一起去搜查,無憑無據,為什麼要搜查人家,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啊。
瞿英站不太熟悉地形,明明知道自己遇到了那座莊園,可是,再次返回的時候,路上竟然多了許多的障礙,瞿英站以為自己走錯了路,只好四處打聽,然後再次尋找出路,最後還是靠步行靠近的莊園。
瞿英站心裡緊張,這種現象太古怪了,明明來的時候是有路的,可是為什麼這次就找不到路了呢,有入桃花源,明明存在過,卻不想讓路人皆知。
巡警們也埋怨瞿英站,究竟是什麼意思,說得好聽,卻好像是第一次來,是不是被騙了。
終於來到了城堡門口,巡警們已經不耐煩了,他們要撤了。
瞿英站只好苦苦哀求,就算進去討口茶喝,不算是搜查也可以,就當他們陪自己來參觀了。
看看時間,瞿英站發現距離約定一共少了五個小時了。
既然是參觀的名義,那就要禮貌進入,瞿英站磕著嗓子大喊:「有人嗎?」
一個面容醜陋,眼神靈活的異國風情老太太顫顫巍巍走出來,她只是微微的點點頭。
瞿英站雙手合十,作揖,請安,一切可以用到的禮貌手語,全部用上,對方點了點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但是,這個人就是不說話。
她的手好圓潤。
瞿英站只是愣了一下,怪里怪氣的老太太,像從墳墓裡走出來的一樣,既然讓進了,瞿英站就迫不及待的要闖進去。
怎奈,老太太的步履蹣跚,瞿英站想要跳過去也沒有辦法。
兩位巡警大哥仔仔細細的檢視著所見到的每一件建築物,感到瞿英站是無理取鬧。
瞿英站在老太太后面,自己想要越過去,卻被老太太搖搖晃晃的擋住。
時間再慢慢地減少,減少,瞿英站按耐不住,雙手從後面抱住老太太:「抱歉了,不恭了,借到用一用。」
瞿英站把老太太報道了旁邊,兩位巡警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的不安分動作,老太太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她有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牙齒上戴著銀白色的牙套。
瞿英站沒心思欣賞,他像一頭瘋掉的公牛,四處亂撞。
身後的老太太不驚不慌也不忙,獨自顫微微的走自己的路。
瞿英站又成了沒頭的蒼蠅,亂撞一氣,宗旨每一個個房間都要進去看一看,這不用說就不是什麼參觀。
兩位巡警見瞿英站的反常狀態,也開始仔細的跟隨著瞿英站觀察。
瞿英站很快就接近了鐵籠子,還有那件方形的小房間,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密封的房間,希希會不會就在這裡面,他卯足了力氣,抬起腳,光的踹來了裡面的門。
門子敞開後,屋子裡有了光亮,瞿英站發現這裡有吃飯剩下的垃圾,還有一張可以休息的床,但是就是沒有人。
瞿英站仔細的搜查,他發現牆上有兩個方形洞洞,開啟一看,這裡是對稱的兩個洞洞,關上房門,可以投進光線來,如果說這裡是個藏身的好處所,那麼這裡也是隱藏希希的好地方。
瞿英站低下頭,看了看床底,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牆上每一塊磚瓦都敲打一邊,沒有空的跡象,這裡面不會再有房間了,那麼,這所城堡的中心就這樣沒有秘密了。
瞿英站坐在床上,他抬頭,發現牆上有用勺子劃過的痕跡,再仔細的辨認一下,這是一幅簡單的兒童畫,是畫的一棵大樹,樹下有一個人,一隻兔從遠處跑過來。
守株待兔,看著圖畫的幼稚壁畫,瞿英站心花怒放,這就是希希的手筆,希希來過這了。
瞿英站指著牆上的畫,給巡警解釋:「這就是我兒子畫的畫,什麼意思,讓我們守株待兔?他自己會跑出來,還是自己跑不出來?
巡警看了眼去迎戰,看著他的認真態度,現在可以相信瞿英站不是在撒謊搗亂了,他們接著看牆上,牆上除了一些煩躁的沒有規律的劃痕之外,再無其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