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北,我已經報案了,夏婉柔一下飛機就會有人請她去喝茶的。」
「你也快走,省的她再次追回來鬧事,我們不想理你,我們想遠遠的離開你,你走吧,我們錢難跌已經全部送給夏婉柔了,也就是全部交還給你了。」
「小北,這次你再怎麼恨我,再怎麼罵我,我都不會離開了你們了。」
「無賴,你以為這樣我們就能原諒你嗎?做夢去吧。」
「媽媽,不要攆爸爸走了。」
希希突然悄然出聲,小北和迎英站全都一愣。
英站反應過來,迅速地把兒子抱在懷裡:「對不起,希希,爸爸是攆不走的。」
「爸爸,你不在,他們欺負我,那個阿姨欺負我,把我和媽媽都捆綁了起來,還拿棍子打媽媽的頭,要是你在,他就不幹了。」童言無忌,瞿英站表現慚愧難當:「對,爸爸留下來,一定會留下來的。」
第二天,天空有些陰沉,病房內空氣特別悶,希希有些大喘氣。
瞿英站嚇壞了,趕忙叫來大夫:「大夫,你看我兒子,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了,他有些憋悶。」
「吸吸氧器吧,對孩子大腦恢復好,孩子窒息了嚴重缺氧了。」瞿英站著急就自問自答了。
大夫看著說:「瞿先生,您太緊張了,天氣悶熱,所與人的感覺都是氧氣不足,你感覺一下是不是也很憋悶,如果是那種病理性的,他會臉色脹紅,呼吸急促短暫,你看孩子呢,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嗎?」
「啊?我過於緊張了嗎?」
瞿英站摸摸頭皮,自嘲的咧了咧嘴吧,或許吧,現在孩子需要自己的保護,自己當然要細心細緻。
「瞿先生,不要故意的這麼說,小孩子不懂得那麼多,他不會撒謊,他難受了表情一定會表現出來,你不要故意的引誘他想什麼憋悶,喘不過氣來,你只需要悄悄的觀察他就行了,不要提醒。」
「是,是。」瞿英站在大夫面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
夏小北不滿的看看瞿英站:「從喜愛沒有帶過孩子,怎麼會懂得如何觀察胡孩子呢,大驚小怪的。」
瞿英站還是陪著笑臉說:是,是,是。
「早點吃什麼,希希,你說?」
「要下雨了,爸爸,不用去買了,吃醫院準備的吧?」
「不行,醫院的這個花樣太少,爸爸去外面給你們,給你們找。」
「你結巴什麼,找就找吧,孩子需要營養。」
「那爸爸去給你弄好吃的。」
「小北,你呢,想吃點什麼?」
「什麼都不想吃,見到你就煩透了。」
瞿英站臉上陪著笑,裝聾不做啞:「那我給你和希希弄一樣的吧。」
「隨你的便,反正你弄得什麼都不好吃。」
瞿英站一臉的糗樣,我就一無是處了嗎?忍,我忍!
只是大約過了五十分鐘了,瞿英站才帶著早點回來,乖乖,這是什麼寶貝。
「希希,小米粥。」
噗,夏小北簡直要跳起來了,你哭著喊著去給我們準備早點,帶回來的是小米粥,還沒填表決心,你就用這種行動表決心呢,這是哪裡來的米飯,皇宮裡面的,還是總統送來的,如獲至寶似得。
「希希,爸爸不會做飯,爸爸聽說小米飯營養最高了,我們那裡住院都要吃小米飯,加上煮雞蛋,你看,雞蛋爸爸也給煮好了。」
我去,把我們當坐月子的了。
「媽咪,吃吧,爸爸親手做的。」希希洋溢著滿臉的幸福,小北不懈的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吃。」
‘「希希,你喜歡嗎,你先吃,爸爸再去給媽媽做。」
瞿英站一副贖罪的模樣。
小北看看外面陰沉的馬上就要下雨的天空:「算了吧,湊和吃幾口吧。」
「爸爸,媽咪是擔心你被大雨淋溼了。」這個希希,一副和事老的模樣,做起了牽線搭橋的好事。
「那爸爸謝謝媽媽了。」瞿英站拋給夏小北一個感激的眼神。
「算了吧,別自作多情了,我是擔心你買回來的東西此更難吃,還不如這小米粥呢,我還是將就了吧。」
瞿英站和希希傳遞了一下眼色,連聲稱是,我的宗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做一個天下好男人,就算是灰太狼我也認了。
夏小北心裡還在耿耿於懷,自己和希希就差點毀在了你老婆手裡。
吃過早點,希希感覺掃有些不舒服,她在床上搖來晃去,瞿英站問:「小北,你是不是想要上廁所啊?」
夏小北撇了撇嘴吧,沒辦法,生理迴圈。
「那我把便盆遞給你。」
「不用,不用,拜託你出去一下好嗎?」
「小北,我們是夫妻,你還避諱我嗎,我哪裡沒見過。」
「瞿英站,你給我文明一點,正經一點,你給我出去,出去!」
夏小北的臉陰沉的比天空還厚實,還動怒了。
「好,好,我出去行了吧,我給你這,一會我給你倒去。」
「快出去。」
瞿英站見小北之一的不讓自己伺候,那就把便盆準備好了,放到床邊,然後自己才推出去,關上門。
夏小北做起來,生氣的把便便盆扔進了垃圾桶:「我坐月子你都沒有伺候過我現在差點把我害死了,來假惺惺的做樣子,滾開吧。」說著,自己站起來,一手拿著液體,自己走向衛生間。
小貝的身體畢竟虛弱,站起來有些頭重腳輕,眼前發花,嘴上這麼厲害,坐到了坐便器上就站不起來了。
「媽咪,媽咪,你怎麼樣?」見小北遲遲的不走出衛生間,床上的日子著急了,大聲的喊叫。
「沒事,我休息一下,馬上就躺回去。」
「我叫爸爸進來吧?」
「不要,希希,我們要自強,他已經不是你爹爸爸了,因為他,我們差點都死掉,再也不要奢望有個爸爸來保護你了,他只會帶給你災難。」
小北的心裡這個坎是念念不忘。
希希可不管大人之間是怎麼想的,他現在覺得媽媽需要一個人照顧,那個人及應該是爸爸,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這是故事書裡都在敬愛那個的問題,為什麼現實生活中不是呢。
「爸爸,爸爸,快進來。」
希希在床上躺著,聲音卻能頂破了房頂。
迎戰聽到兒子的聲嘶力竭,我的天呀,這就是命令呀,他一個鍵不跑進來」「兒子,我來了。」
「快把媽媽付過來。」
「是,小少爺。」
夏小北強硬的就是不睜眼看你,自己舉著液體,堅強的一步一搖。
「快別逞能了,我就是幫你一下,就算是老相識,在你需要的時候照顧你一下行不行,等你好了,你讓我走,我絕對不留下來。」
夏小北半推半就的被瞿英站扶回了床上,自己別逞能了,自己現在需要馬上好起來,自己還有老媽惦記著呢,自己還有很多工呢,自己需要趕快的好起來。
瞿英站這次沒有被趕走,心裡是樂開了花,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己是怎麼惹怒的夏小北,自己還需要如何挽回她的心。
也許是個持久戰,但是自己能堅持到底。
夏小北望著房頂,恩恩怨怨的席捲了心頭,她眼睛發酸,瞿英站,如果你能自始至終的這樣不離不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曲折呢。
你知道我和孩子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嗎?
你知道孩子幼小的心靈是多麼的脆弱和敏感嗎?
我也想給孩子幸福,完整的幸福,可是瞿英站我怎麼還敢把孩子交付給你,我怎麼還敢把我的後半生交付給你呢?
生活就是這樣,你進我退,你退我進,曲曲折折,恩恩怨怨才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