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住就別說話,不能忍住再叫出來。」瞿穎站站起身來,拍打一下手掌,走吧,試一試。
「讓你笑話別人,罪有應得。」瞿英站貼在小北的耳朵邊,一股子熟悉的男人的氣流吹進鼻孔,小北的臉頰癢癢的。
她翻了幾個白眼,沒有反駁。
小北再也走不到瞿英站的前面去了,瞿英站得意的說:「小北,你倒是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多快。」
「瞿英站,你在說我就不走了。」小北生氣的嘟著小嘴吧,瞿英站看著小北生氣的樣子,就像是自己撒嬌。
「那就不走了吧,我陪著你在這坐著,我們能把這裡做穿。」
瞿英站還巴不得和小北在這裡地老天荒的做下去呢。
「想得美呀,你今天是來幹什麼的,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小北的嘴巴覺得高高的,瞿英站看得更加可愛。
「當然不是了,我是你的護花使者,走吧,我的女神。」瞿英站不容分說,上來就攙扶住小貝的胳膊,讓小北全身的中心落到自己身上。
小北最喜歡做的動作就是反抗,不配合。
「老婆,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腳崴了,還不讓為夫攙扶嗎?你不要把我推到不仁不義那面去,大家看了會唾罵我的,我可不想當什麼陳世美啊。」
瞿英站故意的大聲喧譁,自然會惹來許多的點贊:「對,讓你老公攙扶著。」
「是呀,就是兩口子鬧意見,也不行用自己的腳作犧牲。」
你一言我一語,夏小北發現,今天自己就像走進了瞿英站的親親窩,路上所見之路人,均同情支援瞿英站,自己有口難開。
那好吧,夏小北忍了。
夏小北低著頭,專心的看著腳下,希望自己別再腳下有誤。瞿英站攙扶著她,更形象地說,是在半摟半抱的夏小北。
「你看人家談戀愛的,多親熱。」小北聽到了一個小姑娘羨慕的聲音,看過去,是一對學生模樣的年輕情侶,女孩子在羨慕男人的體貼入微。
小北的渾身每個毛孔都在散熱,她只能有些求饒的說:「英站,你自己上去吧,我在這裡等著,別讓我一直拖累著你了。
「小北,你這叫什麼話,這叫互相攙扶,再說,你拖累我就對了,你不拖累我,去拖累誰呀,去隨便的找個人投懷送抱,你不是那樣的人,我也會跟那個人拼命的。」「瞿英站說著,再次給小北發電波。
「胡說啥呀,你快去吧,沒正辭!」小北批評瞿英站。
瞿英站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小北是在故意的拿捏著,心裡的冰雪實際已經在悄悄的融化呢。
遵命,夫人。
瞿英站雖然不想放棄和小北黏在一起的機會,可是,看小北的樣子讓人心疼。
「小北,你在這裡等著,別亂動,我去找人,你千萬別亂動,我回來找你。」瞿英站千叮嚀萬囑咐,然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夏小北,自己獨自上行。
夏小北聽著瞿英站的老生常談,心裡反抗這份念念碎,比老媽的還厲害。
她還是忍了吧,忍氣吞聲,在這裡等著他回來。
瞿英站加快速度的跑上了第三道風景線,他和那些人們簡單的討價還價之後,就給了他們每個人一分名片,然後,急匆匆的回頭去找夏小北。
小北現在已經是飢腸轆轆了,她的心裡有些發慌,是餓得發慌。記得上學的時候,瞿英站跑得快,小北的飯盒都是在瞿英站那裡放著,瞿英站每次都會像奪冠一樣狂奔到食堂,給小北打下第一勺子份飯,這樣小北就會比別人吃得早,還能吃得好。
現在,自己被困在山上,該吃飯的時候,瞿英站還沒有回來呢。
「小北,你吃東西了嗎?」瞿英站一看小北馬上要虛脫的樣子,就知道著呀肯定是嫌棄自己的好心,沒有進米。
「我吃了一串蹄子。」
瞿穎哈的背包裡有洗好的水果,夏小北沒有多吃,只是拿了一小串。
:還記得小時候那個爛人的故事嗎?他媽媽給他脖子上套了大餅,他還是餓死了,為什麼,他太懶了,懶得轉圈,你呢,小北,你看背包裡那麼多吃的,你為什麼那麼懶?瞿英站故意的刺激小北。
小北不回答,把背包踢給瞿英站:「你自己留著吃吧。」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擔心我沒得吃吧。」
瞿英站拿出自動加熱米飯,一人一盒,看你吃不喝吃。
「你吃吧,你活動量大。」
「吃吧,小北,這個時候,只要你不餓暈了,就是心疼我了。」
如果是餓暈了,小北,你自己想象一下是什麼畫面,那還不抱我折騰死嗎!
小北心領神會,她拿過米飯也開始吃飯了。
「英站,找到了嗎?」小北一邊你吃一邊問,還在英站的背包裡劃拉了一遍,找出兩瓶子白水,每人一瓶放好了。
瞿英站默默地觀察著,小北在潛移默化的表達出她對自己的關心,嘴上很強勢霸道,心裡實際是軟得一塌糊塗了。
繼續加油,瞿英站!
「找到了幾家,量都非常小,我給他們留下了名片,告訴他們直接送到家裡來,這樣咱們就不用每天來回跑了。」雖然放棄這樣的機會,瞿英站心裡非常不甘心,可是,可是,忍痛割愛吧,暫且收攏一下愛的放電吧。
「你看著辦吧,英站,時間誒我該說謝謝你。」小北說的一本正經,我是誠心誠意的,沒有開玩笑。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實心實意的,你知道嗎?
倆人一時間無語了。
沉默許久,倆人不覺得對視一番。
「走吧,咱們下山去吧。」小北第一個收回了目光,瞿英站的目光包含了太多了感情,自己現在還不能完全接受。
「你還行嗎,我看看你的腳。」
別再爭執了,小北乾脆等著不動手,任由瞿英站來給自己當醫生。
「小北,有些腫了,紅腫就是傷筋動骨了,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小北,疼不疼?」瞿英站一臉的自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北,回去自己怎麼向老的小的覆命呢。
「沒事,你攙著我,咱們慢慢得走。」小北主動的要求自己去攙扶他,偶耶!
攙扶,這不是太簡單了嗎,已經做過了,那就要得寸進尺了。
「來,小北,你的腳已經不能佔地了,我揹著你吧。」瞿英站認真的一絲不苟,他已經把背包裡剩餘的水和食品,拿出來放到路邊許多,背包裡已經是輕裝上陣了。
減輕了包裹,就是為了背上夏小北。
「不行,你已經跑了一天的路了,不能再揹著我下山了!」小北極力的推辭,並且,為了阻止瞿英站把自己被起來,她還逞能的把腳放到石頭地面上,走兩步給別人看。
強忍住呲牙咧嘴,看上去心平氣和,夏小北裝模作樣的走了七步,猶如七步詩,步步艱難。
瞿英站發現小北的額頭瞬間滲出了汗珠,她是故意的做給自己看得。
「小北,我們曾經是夫妻,不管將來我們是什麼關係,現在我們是朋友,我幫助你,這是理所當然的,你也不用這麼見外,來吧,小北,我兒子的媽媽!」
夏小北還想推辭,瞿英站已經彎腰蹲在自己的面前。
進退兩難。
「小北,你自己說,你還能走的了嗎?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瞿英站發現小被仍然是站立著一言不發,只能這樣直白的告誡她了。
是呀,小北,你有選擇嗎?你沒的選擇。
我就怕自己走投無路。
小北無可奈何的趴在了瞿英站的後背上。
瞿英站一米八的個頭,後背寬廣。背部勻稱有肉,夏小北趴在上面感覺到非常的舒服,雙手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瞿英站的勃頸上。
「你要謀害親夫啊!」瞿英站嗷嗷得叫得歡。
原來是夏小北的胳膊勒的瞿英站太緊了,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我害怕掉下去。」夏小北不好意思的鬆開手,又有些無從下手了。
「你雙手摟著我的肩膀吧,這樣保持平衡,我真的擔心你會趁機勒死我,呵呵。」瞿英站還是很樂觀的開著玩笑,如果太過認真親熱的態度,恐怕自己還會把夏小北嚇跑的。
夏小北也在悄悄的吐氣,突然要這樣尷尬的走下去,自己感覺到於心不忍,還有些無所適從。
小北,我愛你,我會加速度讓你認可我。
英站,我明白你在努力的證明自己,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暫時還是不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