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幸福的場景還是第一次遇到,方美麗美慢慢的和夏春海述說著這段時間的兒女故事。
夏春海蹣跚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等我康復了,還女兒一個體面的婚禮。」
一個月後:
在一個美麗的黃昏,夕陽的的餘暉鋪滿了地面,斜陽外的幾隻小鳥翩然飛過,整個城市沐浴在一片祥和的精美里。
郊區外那座寬敞明亮的洋教堂裡響起了陣陣鐘聲,教堂門口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籃,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教堂的祭臺,穿著潔白長袍的大鬍子金絲眼鏡藍眼睛神父,已經在祭臺下等待一對新人的到來。
莊嚴肅穆的教堂裡早已坐滿了各色皮膚的來賓,雖然互不相識,但是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濃濃的喜悅和祝福,都在等待神秘新娘的到來。
終於一排車隊從遠處環環駛來,最前面的當然是新娘高貴豪華的婚車,後面是一大堆的車隊護航,整個車隊整整幾十輛,停在通往教堂的路邊,擺滿了整條街道,好大的氣派。
夏小北偷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老爸剛剛恢復,這一個月,他和老媽每天出去,悄悄的說出去散步,實際暗地裡是給女兒準備著盛大的婚禮去了。親愛的老爸,你好偉大,一看來的人群各色各樣,各行各業,這都是老爸的心血和人脈啊。
「新娘到了!」不知誰喊了一聲,教堂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請新郎入場。」司儀見新娘一到,忙鄭重入場,高聲宣告。
這裡的來賓都是夏春海的客戶和朋友,夏春海一晃在就江湖上銷聲匿跡了無六年之久,而他竟然突然出現在這些朋友和客戶之中,並且下了請柬,不收任何禮金,邀請大家來參加女兒的婚禮,說要給女兒一個盛大的婚禮。
夏春海過去為人誠實善良,這次又給大家講述了一個非常悽美的愛情故事,為了幫助一個父親完成他的心願,大家紛紛不約而至。
新郎入場,這件瞿英站一身黑色新郎禮服,高大俊美而又顯得高貴無比,他表面上盡最大努力的保持著矜持,但是還是難以掩飾發自內心的愉悅。烏黑深邃的眼眸裡竟然完全是微笑。
高挺的鼻子,緊抿的薄唇,筆直的身材,夏小北竟然是感覺晃瞎了眼睛:親,你今天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我的男神!
瞿英站在父親的陪同下,從教堂的偏門一步步朝教堂走來。
夏小北還在車上偷看,就聽到司儀再一次高聲喊道:「請新娘入場!」
婚禮進行燦然響起,優美動聽,讓人心底流過一道道暖流,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往門口看去。
夏小北一身白色抹胸婚紗,裙襬輕輕掃過地面,高挑的身材玲瓏有致,傾城的容顏被勃勃的頭啥遮住,穿白色手套的纖纖玉手挽住了父親的臂彎,踩著音樂一步一步超瞿英站走來。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楚神秘新娘的模樣。
夏春海突然間一臉嚴肅的牽著心情複雜的夏小北朝著美翻樂得瞿英站走去。
早就盼望著女兒有一個好的歸宿,而且女兒女婿自己也見證了他們坎坷的相愛歷程,自己滿心歡喜的替女兒高興,高興的把女兒送出去,可是,此刻,心裡還會充滿了不捨。
原來女兒每天都守候在自己的身邊,今後,即便女兒和女婿仍然會和自己共同的生活,心裡也會覺得女兒今天就不再屬於孃家了,而是屬於另一個男人了。他既高興又難過,左手緊緊的撫上女兒玩著自己右臂的小手,心裡還真是什麼滋味都有。
夏小北同樣是步履不在輕盈,上輩子自己爭取到的婚姻,當時還會從滿孩子氣,沒有這般的深刻的對家和親人的愛戀,歡快的婚禮儀式顯得很簡單又草率,自己沒有傷感的離開父母,迫不及待地投入到瞿英站的懷抱中。而僅僅一個月自己就痛斷肝腸,不幸遇難。重生後,自己想好好珍惜,好好生活,可是陰錯陽差,自己再次與瞿英站糾纏不清,生生死死,分分合合,歷經磨難,終於認清楚了瞿英站是愛自己的,自己仍然愛著他,所以,這兩世得到的真愛來之太不易。
好不容易走到了瞿英站的面前,夏春海顫抖的僵局兒的的小手交到了瞿英站的手裡,沉重的道:「英站,我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對她好,你們倆的愛情曲折最後要完美,你知道珍惜嗎?」
瞿英站恭敬地對著夏春海鞠了一躬:「爸爸,請您放心,我會的,感謝爸爸媽媽給了我們如此盛大隆重的婚禮!」
夏小北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父親大病過後,明顯的兩鬢皺紋增多,再染白髮。
因為自己和夏婉柔的矛盾,害得父親意外車禍,險些喪命,是父親不放心女兒的信念,支撐了父親迷留中和病魔作鬥爭。因為怕女兒受委屈,所以大病初癒就各處去走動,籌備了今天的婚禮。
我怎能不感動呢:「爸爸,謝謝你和媽媽。」
瞬間個個淚花閃閃。
夏春海含淚點點頭,瞿爸爸安慰的拍了拍夏春海的肩膀:「你還和你女兒一起住,你有什麼可傷感的。」然後,十億瞿英站改進型下一步儀式了。
瞿英站挽住夏小北,莊重的向神父走去。
我們有過婚姻,我們從來沒有如此的莊重過,走向神父,經過洗禮和祝福,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在也不能說分開,今生來世,永不分離。
他們的腳步穩健,每一個腳印就是一句心裡的誓言。
面對神父,神父和藹的笑了笑,開始主持宗教儀式:
「大家好,今天我們在這裡為瞿英站先生和夏小北女士舉行神聖的婚禮!」
神父頓了頓,繼續道:請問瞿英站先生,你是否願意接受你身邊的這位夏小北女士成為你的合法妻子呢,並承諾今後愛護她,尊重她,始終尊重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愛著她?」
瞿英站神情凝重的回答:「我—願意!」
眼前浮現出夏小北一次次的離開的失望,他發誓,那些在也不會發生。
「夏小北女士,請問你是否願意接受,你身邊的這位瞿英站先生,成為你的合法丈夫,並承諾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站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今生不渝?」
夏小北深色坦然的回答:「我願意!」
我已經逾越過了那道鴻溝,我度過了我自那裡最難過的一道坎,還能有什麼可以難倒我呢?
「那下面我宣佈瞿英站先生和夏小北女士正式結為夫妻,下面請新郎和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此時音樂響起。
紅毯中心走上一個穿了燕尾服的小花童,不,是小少爺,他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夏希希!
好標誌的小男孩!大家為之驚歎!
夏希希莊嚴的邁著正步,莊嚴的邁向父母面前,並且欠身,用小小的手指開啟首飾盒,一對璀璨耀眼的鑽石戒指多人雙眼。
「祝賀瞿英站爸爸和夏小北媽媽!」
瞿英站和夏小北見到希希,不約而同眉眼充滿了溫暖。
小傢伙口齒伶俐,大家看著,猜測,這是新郎和新娘資助的兒童吧。
新郎和新娘含情脈脈的對視下交換了戒指。
夫妻倆兩隻手大拇指恩在一起,左手和右手自然的形成了一顆心。
嘩嘩的掌聲四起。
片刻,人們發現小男孩仍然站在這裡,好奇的看著夫妻互動,他的父母呢,怎麼麼沒有人把他帶走呢,怎麼還不帶走?
片刻,新郎新娘把目光齊刷刷的落在眼前的小男孩身上,笑著一伸手,把他扛了起來。
什麼情況?
希希坐到了爸爸和媽媽的中間,每人半個肩膀,共同支撐起夏希希。
三個人高高舉起手,猛烈的歡呼呢。
這種場面的婚禮,神父有些沒有預料的歡喜。
「下面,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神父略一思忖,還是按照婚禮程式繼續說道允許他們親吻了。
婚禮進行到最熱點,大家都在看著下面的好事。
還有好奇那個小男神還在新郎和新娘的肩膀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