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我們還是排隊吧,我……」雲初雪一抬頭,就撞上了阮蘇那雙美的攝人心魄的眼。
阮蘇紅唇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蒼白的俏臉不帶一絲血色。
傅涼城,她戶口本上的配偶,正扶著另一個女人排隊取藥,居然還是同一種毛病。
「阮蘇?」雲初雪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她,靠在傅涼城懷裡的身子有些僵硬,想要掙脫,卻被傅涼城擁的更緊,似乎是在向阮蘇示威一樣。
阮蘇纖長的睫毛垂了垂,瞄了一眼傅涼城的手,然後輕聲冷哼:「傅涼城,這就是你說的東郊開發區暴動?夠‘血腥’的啊?」
傅家雖是服飾起家,可這些年,也開始染指其他的生意,到也被傅涼城做的風生水起。
傅涼城被阮蘇噎了一句,狹長的眸眯了眯:「你需要我給你一個解釋?」
「不需要。」阮蘇從視窗拿過自己配好的藥,迎上那雙冷冽的眸。
「那就別擋著我取藥。」傅涼城對阮蘇的態度,永遠都是這樣,冰冷又嫌棄。
阮蘇輕笑,眸光掠過雲初雪那張無措的臉,又落在傅涼城身上:「傅總自己都說,姨媽痛死不了人,急什麼?」
傅涼城神色幽暗地盯著阮蘇一張一合的櫻唇,眸色陰沉,這就是奶奶說的知書達理,溫婉可人?
兩年了,他是一點兒沒看出來,反倒是覺得,自己娶的不是老婆,是仇人。
「能這麼伶牙俐齒,活蹦亂跳,想必是死不了的。」傅涼城語氣嫌棄又冰冷。
阮蘇用同樣的目光迎上他:「這麼嬌柔孱弱,惹人心疼,看來,是快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