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傅涼城壓根就不理她,不過,他還是丟下幾張現金離去。
阮蘇見狀撇唇:「什麼年代了,還用現金……」
「小蘇蘇,你是怕我請不起你?」看著侍者擺在桌上的七八道菜,楚珩學著阮蘇的樣子托腮。
「你們家不都快被你敗光了?給你省幾個錢不好麼?」阮蘇拿起筷子開吃,跟什麼做對她都不會跟自己的胃作對,從早上到現在,也就這才算一頓飯。
不知道是不是傅涼城請客吃飯,阮蘇覺得這菜都透著一股子濃濃的軟妹幣味道。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手工染?」阮蘇一直都在尋找這種少見的手藝。
楚珩塞了一口雞腿,口齒不清的說著:「下週一怎麼樣?我這兩天有個會。」
「好。」阮蘇爽快點頭,吃著傅涼城買單的飯,辦自己的事,划算,完美。
飯後,阮蘇拒絕了送楚珩回家,把他丟在公交車站,給了兩枚硬幣絕塵而去。
看著她離去的車影,楚珩低頭看了看手掌心裡還帶著餘溫的硬幣,不由一笑。
阮蘇回了傅家,一進客廳就聽見肖玫的笑聲和鋼琴聲,還在誇讚著雲初雪多才多藝。
「自從我們家小柔出國後,我有多少年沒聽到這麼好聽的鋼琴聲了?」肖玫看著雲初雪,滿意的點著頭,微微溼潤的眼中,彷彿把她和傅雨柔的身影重疊。
一首本該是歡快的summer,在阮蘇聽來,卻是那麼的悲涼,彷彿整個家,唯有她是多餘的。
從她進門到上樓梯,客廳裡的傅家人,每一個人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全都圍著雲初雪轉。
上了樓,阮蘇關上門都還能聽到那曲子繞樑,洗腦一般讓她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