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氣的差點兒把桌子上的花瓶砸他臉上,傅涼城這話什麼意思,認定了她做錯事?
美眸中瞬間燃起怒意:「傅涼城,我現在還沒被警方定罪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弄死我啊?怎麼著,把我弄死了之後,跟你這個排骨精小情人雙宿雙飛?」
傅涼城眸光一暗:「阮蘇,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沒有人說你是兇手。」
「你就差拉著我出去遊街了吧?」阮蘇看著這兩人的架勢,就是想把這罪名按在自己身上,到時候連離婚的過程都能省了。
雲初雪看著她怒火中燒的樣子,心中暗笑,可表面功夫卻還是要做的完美:「阮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沒有任何人懷疑你什麼,只是提醒你,最好不要出門遇見媒體記者。」
「雲初雪,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吧。」阮蘇冷眼掃過她:「現在案情怎麼發展,誰都不知道呢,別那麼著急的就想讓我退位讓賢,我阮蘇可是打不死的蟑螂!」
虧得她用蟑螂這個詞兒來形容自己,也是拼了,就為了膈應死眼前針對‘狗男女’。
傅涼城對自己的這種不信任和不耐煩,阮蘇不是近視,都看在眼裡。
「我現在還是傅太太,名正言順扯了證的。」阮蘇話音剛落,就被傅涼城身側的雲初雪給剜了一眼,動作之快,阮蘇自己都來不及捕捉。
「你有這精神頭,不如好好想想當時的細節。」傅涼城蹙眉,搞不懂阮蘇怎麼脾氣來的這麼快,像暴風雨一樣,剛才還好好的。
雲初雪也跟著假笑道:「是啊,阮蘇,這裡沒人要害你……」
就你最想害我!
阮蘇心裡低吼,然後深吸口氣,看著傅涼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過分了:「放心吧,我就算是被媒體記者逮住,也不會亂說話。」
她又不是傻子,天堂這邊若是真的出什麼事,她阮家能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