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的軟弱,也正是她胸口的這顆心臟,讓傅涼城再次蒙了眼,彎腰打橫將她抱起的同時,冷眸掃過房間裡的阮蘇,呵斥著:「你又何必這麼惡毒?」
「我惡毒?」阮蘇被氣得笑了:「傅涼城你瞎了,我不怪你!」
傅涼城微微眯著冷眸,唇畔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口,轉身抱著雲初雪頭也不回的離去。
留下阮蘇一個人在房間裡氣的不行,該死的男人,是不是腦殘了?
狠狠地把房門關上,阮蘇對著門板狠狠的踹了一腳,疼的自己呲牙咧嘴。
「傻x傅涼城!」
阮蘇內心怒吼,你懷裡的那朵白蓮花到底有什麼好?
還未走遠的傅涼城,清清楚楚的聽到阮蘇的怒罵聲,臉色微變。
靠在他懷裡的雲初雪眉頭皺了皺,阮蘇怎麼可以罵出這麼……低階的話?
「涼城……」雲初雪從他懷中微微抬起頭,臉頰上的淚痕還未乾,看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別說是男人,若是有女人看到,怕是也要被她揪心一番。
「嗯。」傅涼城悶聲,被阮蘇罵的滋味,他再次領教了,不怎麼舒服。
雲初雪咬著唇,猶猶豫豫的欲言又止,其實就是故意引著傅涼城來問。
果然,傅涼城垂眸看著懷裡的她:「怎麼?」
「我……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因為我的出現,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她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