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依然是一臉的茫然,搞不懂楚珩要說什麼:「他對我還能怎樣,不過是想讓我生個兒子繼承皇位罷了,呵……」
帶著自嘲和苦澀的笑著,阮蘇覺得她和傅涼城之間,也就這樣了。
「蠢。」楚珩抬手在阮蘇的額頭上敲了一下,疼的她縮了縮脖子。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愚蠢,看你這樣就像……」楚珩思索了一番,眸色一暗。
阮蘇揉了揉額頭:「像什麼?」
「你是不是愛上傅涼城了?」楚珩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才沒有!」阮蘇回答的也很快,抬手擺了擺:「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濫情?」
言罷,阮蘇沒好氣的轉身,不是因為對楚珩當年的怒意,而是……
因為楚珩剛剛的那番話,好像,戳中了內心深處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讓她羞惱不堪。
「哎?我怎麼就濫情了……是那些女人自己……」楚珩追上阮蘇,在一旁為自己辯解。
剛剛的話題,兩個人就這麼心照不宣的跳了過去,至於楚珩,卻因為這個發現,鬱悶不已。
他從未忘記過眼前嬌媚可人的阮蘇,也從未把兩人記憶中的那些美好抹去,只能放在心底。
阮蘇雙手插兜,有些不耐煩的問著一旁的楚珩:「你要跟著我到什麼時候,不用回去陪著你的溫柔鄉了?」
這要是被蘇雪晴看到自己跟楚珩在一起,不把她瞪死,也要撓殘的。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楚珩拉住阮蘇的袖口,朝著一旁的一間熱鬧非凡的酒吧指了指。
阮蘇搖搖頭:「算了,不想影響你獵豔。」
「阮蘇。」楚珩的臉色終於變得嚴肅了很多:「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從認識楚珩到現在,阮蘇還從未見過這個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這麼嚴肅的時候,倒是有些意外,抿著唇猶豫了一下,想到傅涼城剛剛的樣子,又看了看楚珩,用力點頭:「就兩杯。」
「一杯都行。」楚珩這才開心一笑,拉著阮蘇進了酒吧,兩人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喝酒這種事情,阮蘇很少參與,只覺得苦了吧唧的,有什麼值得這麼多人為之醉倒?
但,當她內心煩躁鬱悶的時候,半杯酒下肚,還真有種解千愁的感覺。
「慢點兒喝,回頭你們家傅涼城看到,要殺了我。」楚珩看著阮蘇這喝酒的架勢,勸著。
阮蘇搖搖頭:「他才沒心思管我呢,呵……」
傅涼城離去前,眼底的疏離和冷漠,阮蘇不曾忘記,她舉起酒杯,透過褐色液體歪著頭看著楚珩,呢喃著:「你說,男人和女人,就是為了生孩子麼?」
「那你到不如問我,為什麼躲著何秀秀都躲到國外來了。」楚珩輕笑:「我最有發言權。」
「你們家催生?」阮蘇馬上就猜到了,利益聯姻的夫妻間,也只有儘快生了孩子才能維繫下去,就比如,自己跟傅涼城一樣,她早晚會成為一個生孩子的容器。
楚珩和阮蘇碰杯,一飲而盡:「雙方父母都希望我們能儘快生個孩子,何秀秀也想用孩子把我綁住,可是小爺我志不在此,怎能就此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