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往日冰冷的雙眸中染上了溫情之色,這是阮蘇從未見過的他。
眼睜睜的看著他涼薄的唇一點點的貼了上來……
「傅……」未出口的話,都被他吞入口中,阮蘇覺得自己又要沉淪於此。
她只能把這個歸為傅涼城想要生孩子,唯有這個解釋才比較貼切。
傅涼城臉部剛毅的輪廓逐漸變得溫柔起來,眼中流露出來的,是越來越多的原始慾望,面對不認真的阮蘇,他懲罰似的用力咬著她的下唇。
阮蘇悶哼一聲,疼的蹙眉,卻也給了傅涼城更加長驅直入的機會,能夠更多的品嚐這份他自從染上就戒不掉的甘甜味道。
霸道又猛烈的吻徹底地讓阮蘇變得軟蘇蘇……
浴室的溫度瞬間高漲起來,傅涼城也不知為何,自從觸碰過她,就變得貪婪上癮。
手臂上,脖頸處,青筋繃起,傅涼城感覺自己再也壓制不住自己……
就這麼再次淪陷的阮蘇許久之後,泡在浴缸裡哀嚎著:「我怎麼這麼蠢……」
房間裡,站在落地窗前的傅涼城美滋滋的喝著紅酒,唇角噙著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是他第一次觸碰阮蘇,還是,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總是針對他的時候?
一直都想試試的,誰知道控制控制……沒控制住,結果還讓自己染上了癮。
他曾經的冷言冷語,其實只是想讓自己體內的火氣降下去,奈何他小弟有自己的想法……
阮蘇裹著浴巾,赤腳才在地板上,渾身還散著熱氣:「傅涼城,你變了。」
傅涼城沒回頭,悶聲道:「嗯,所以呢?」
這麼痛快的承認加反問,倒是讓阮蘇語塞,她順了順剛剛吹乾還有些熱度的長髮,走進衣帽間,換上一身湖藍色的家居服,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少爺,少奶奶,老夫人回來了。」
是傅奶奶回來了,也不知道家裡以後會不會雞飛狗跳……
傅涼城放下杯子,轉頭看到阮蘇赤腳才在地板上,眉頭一皺:「你的鞋呢?」
阮蘇聽到傅奶奶回來,嫵媚的大眼裡恢復了之前的神采,轉眸看著傅涼城道:「不是你說,看著有兔子形狀的東西就失眠,把我的拖鞋從樓上丟了下去?然後被隔壁的狗子給叼走了?」
「……」傅涼城微愣,有這種事?他怎麼沒印象?
阮蘇白了一眼傅涼城,從房間裡的鞋架上拿過一雙橘色毛絨拖鞋穿好,準備去隔壁的貓咪房看看她的局座,結果一開門,就聽到一陣局座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喵嗚……嗷嗷嗷嗚……」
熊孩子露西正咯咯咯的笑著,手裡是一大撮金黃色的毛髮……
阮蘇眸光瞬間染上怒意,欺負她就算了,居然欺負她的大橘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