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傅涼城的肯定之後,阮蘇下了樓,她從小入了冬,就喜歡吃些暖和的砂鍋,今兒就想吃酸菜羊肉砂鍋,琢磨著讓傭人準備一份。
誰知道還沒等進廚房,就看到雲初雪挨著肖玫站在那,滿臉的虛心受教。
「伯母,原來這個湯要最後放胡蘿蔔呢,難怪每次我做給涼城,他都說味道不一樣。」
阮蘇腳步頓了頓,雲初雪和傅涼城曾經在國外兩年留學,這段空白,阮蘇是從未接觸過。
「傻孩子,這些你都不用學,到時候家裡有傭人。」肖玫對雲初雪是越來越滿意,看到幾日暴雪,她就琢磨著要給傅涼城熬一鍋牛尾湯補補。
「那不一樣呢,這是我親手熬出來的。」雲初雪嬌滴滴的說著。
阮蘇抿了抿春,看了看人家‘婆媳’的快樂時光,自己總不好去打擾,轉身要走。
「少奶奶,你是要拿什麼東西嗎?」傭人剛好進廚房,和阮蘇走了個對面。
阮蘇尷尬的笑了笑:「想看看,午飯能不能做個酸菜羊肉湯。」
傭人想了想,有些為難的看著阮蘇:「少奶奶,家裡好像沒準備酸菜……」
傅家人不愛吃這種醃製食品,所以,三年來,阮蘇一次都沒吃到過,也不意外。
「沒事。」阮蘇安撫一笑,她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反正三年都沒吃過了。
每次饞的時候,都會開車去大學城那邊,吃得飽飽的再回來。
「要備孕的人,少吃點兒那種醃製品。」果然,背後的肖玫又開始說教起來。
阮蘇無聲嘆息,轉身看著肖玫:「知道了媽,我就是來看看……」
「還不如初雪呢,身子不舒服還跟我學熬牛尾湯給涼城喝。」因為雲初雪的乖巧懂事,肖玫現在看著阮蘇是越來越不順眼,怎麼瞅著,都彆扭。
阮蘇露齒一笑,走到了鍋邊兒,聞了聞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牛尾湯,感慨的說著:「哎,我學了又有什麼用,我又不喝,等以後離婚了,我熬給誰去?」
一句話就把肖玫嘴巴給堵住了,本就是肖玫想要讓他們離婚的,還在嫌棄阮蘇不好好學廚藝去討傅涼城開心,阮蘇當然會拿這話再回贈給肖玫。
走到一樓半的傅涼城聽到這段對話,臉色沉的能淹死蒼蠅,大手死死的握著扶手,陰沉可怕的雙眸裡,漸漸地將剛剛那抹冷意隱去,眨眼間,換上了之前的面孔。
「涼城,你來的剛剛好,來試試我熬的牛尾湯。」雲初雪看到傅涼城的身影,朝他招手。
肖玫也覺得剛剛一瞬間的尷尬需要化解,於是順勢說道:「是啊,初雪可是在這兒熬了四個多小時了,來試試味道。」
傅涼城頎長的身影繞過阮蘇,嚐了一口肖玫勺子裡的湯,抿了抿唇:「嗯。」
不說好,也不說壞,只是一個‘嗯’字,弄得一廚房的人摸不準頭腦。
「家裡有酸菜嗎?」喝了牛尾湯,傅涼城沒來由的問了句,又愣了一廚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