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秦半仙清了清喉嚨,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塊八卦鏡:「老夫這雙眼,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傅家若是想保平安,可是要當心煞星啊!」
「敢問傅家最近是不是染了血色之事?」秦半仙又問。
這一問,傅家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家裡最近並無血光之事。
「未曾有過這種事情,秦先生是不是弄錯了?」傅奶奶皺眉,警告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傅永安,這小子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
就在肖玫也要說沒發生過這種事的時候,一旁的雲初雪生怕錯過什麼:「該不會是說,阮蘇被誤會成殺人犯的事兒吧?」
「什麼?」
「殺人犯?」
傅奶奶和肖玫異口同聲,驚訝的看著說話的雲初雪。
阮蘇的臉色一沉,緊咬著下唇,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雲初雪在這時候提起來,是何用意?
「初雪,這件事情……」傅涼城想要開口,但是卻被肖玫打斷。
「這是怎麼回事兒?初雪,你說。」肖玫根本就不知道阮蘇在國外發生的事情,冷冽的目光掃過阮蘇之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向雲初雪的時候,表情才柔和了一些。
雲初雪一臉抱歉的看著傅涼城和阮蘇這邊:「涼城,我……我只是……」
「快說啊!」肖玫焦急的問著:「到底是什麼事兒?」
傅涼城黑眸越來越暗,已經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他冷聲道:「我來說吧。」
肖玫和傅奶奶這邊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這裡面也有傅涼城的功勞,他把訊息封鎖的極好。
一旁的其他人,倒是一臉看熱鬧似的盯著傅涼城,尤其是那個秦半仙,一副老夫子早就猜到的模樣,看著有點兒欠扁。
「之前在國外度假村有過一些誤會,涉嫌盜取阮蘇設計作品的設計師死於他殺,不過兇手已經抓到了,阮蘇與這件事情無關。」傅涼城簡單明瞭的說著。
「是這樣嗎?」肖玫轉頭問著雲初雪,顯然不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
雲初雪點點頭:「是這樣沒錯,本來也沒什麼事兒的,但是,我又怕這事兒就是秦先生說的什麼血光之事,所以……」
阮蘇冷哼一聲,雲初雪還真是會在關鍵時刻刷存在感,非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這樣,就把自己是煞星的事兒,給坐實了,這不明擺著給自己挖坑麼?
「秦先生,這件事情,可是你說的血光之事?」肖玫開始有些相信秦半仙的話了。
「不錯,老夫已從傅少爺的臉上,看出來了。」秦半仙看了看傅涼城,然後晃了晃腦袋:「恕老夫直言,少爺的臉上可是染了煞氣,怕是……」
「怕是怎麼樣?」肖玫一聽牽扯到自己兒子,急的不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阮蘇,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傅家的煞星,就是阮蘇,要隨時把她沉河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