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那個人為什麼跑來說是我老公?」
此時的阮蘇,語氣裡濃濃的埋怨和嬌嗔,宛若多年前,大學時期的那個她。
說實話,這樣的熟悉感覺,讓楚珩的記憶也瞬間的排山倒海襲來,回到了多年前……
那時候,自己愛慘了阮蘇這種嬌嗔的模樣,像一株還沒成熟的小辣椒,甜辣甜辣的。
「楚珩,想什麼呢?」阮蘇秀眉微微一挑:「問你話呢!」
「蘇蘇,其實……」楚珩站在那,猶豫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跟阮蘇說明白。
他凝視著阮蘇,好一會兒,才輕聲一嘆:「你是不小心摔倒了,才住院的。」
阮蘇想了想轉頭看向窗外:「現在不是夏天嗎?你不是還代表學校參加辯論大賽?」
窗外,大片鵝毛般的大雪落下,讓阮蘇更加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蘇蘇……」原來,阮蘇的記憶,停留在他們剛剛談戀愛的那一年,也是他們兩個人,最甜蜜,最難捨難分的那個夏天……
這讓楚珩也無法圓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面對阮蘇,只能把心一橫:「你昏睡的比較久,剛醒來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阮蘇卻固執的看著他,歪了歪頭蹙眉:「你脖子怎麼了?」
楚珩的脖頸間,幾道極為明顯的抓痕刺痛了阮蘇的眼:「你跟人打架了?是女人?」
脖頸間的傷痕,是何秀秀留下的,楚珩根本沒來得及遮掩一下,就被傅涼城喊來。
「楚珩,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阮蘇敏感的覺得,楚珩有事兒瞞著自己。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阮蘇一想到這兒,杏眼圓瞪質問著。
「當然不是。」楚珩安撫的笑了笑道:「你抓的,你忘了嗎?」
「我?」阮蘇挑眉,醒來後,從夏天變成了冬天,楚珩也怪怪的,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說是自己老公,她好像……錯過了什麼似的,總覺得怪怪的。
楚珩走到阮蘇身側,剛坐下,還沒等開口,病房門就被傅涼城推開。
「他脖子上的傷痕,怎麼會是你抓的?」楚珩的謊言直接被傅涼城戳破,他一分鐘也不想在門外等著,直接推門而入,站在病床旁看著阮蘇。
阮蘇微微蹙眉:「這位大叔,你怎麼還沒走?」
大叔?傅涼城不悅挑眉:「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大叔!」
「楚珩,你看看他!」阮蘇轉眸看著另一側的楚珩:「這人怎麼回事?」
「傅總,不是說好了讓我安撫一下阮蘇?」楚珩看到阮蘇情緒波動有點兒大,不悅得看著傅涼城,眼神中帶著警告。
誰知道……
「我是你如假包換的老公,我們恩愛有加,比翼雙飛,目前……正在加倍努力的造人計劃,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結婚證。」傅涼城說了一大堆,阮蘇的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