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雲初雪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一切,她沒想到傅涼城對阮蘇竟然會這麼用心,即便是失憶了,也要霸道的標明他們倆的關係,心中煩躁,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楚珩身上。
「涼城,醫生也說過了,阮蘇現在不能受刺激,你這樣,只會加重她的病情,對她很不利的。」雲初雪的心中,其實是很慶幸阮蘇失憶的,這樣,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
如果楚珩拎得清,在這時候追回阮蘇,那麼,她和傅涼城和好還會遠嗎?
雲初雪的話,讓傅涼城表情沉了沉,他知道自己是有些急躁了,但是,看到阮蘇信任楚珩的樣子,他心裡就壓不住,酸的冒泡。
就連傅涼城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遇見阮蘇的事情,變得這麼沉不住氣。
「如果你希望阮蘇快點兒好,就不要再這麼刺激她。」楚珩警告的看了一眼傅涼城。
醫生的話,還有剛剛阮蘇的反應,讓傅涼城沉默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站在走廊,傅涼城看著外面的雪白,好久,才轉身看著楚珩:「如果你能讓她恢復記憶……」
「至少我不會刺激她。」楚珩和傅涼城對視,絲毫不顯弱。
良久,傅涼城大步離去,一旁的雲初雪見狀,連忙跟上,她知道,這是傅涼城讓步了。
楚珩看著消失的傅涼城,好一會兒,才敲門進了阮蘇的病房。
「阮蘇。」
聽到是楚珩的聲音,阮蘇才露出個小腦袋看著他,在被子裡缺氧憋的她連著呼吸好幾口空氣,然後咳嗽了半天:「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楚珩……」
「我給你開窗子。」楚珩走到一旁,開啟了窗子,冰涼卻清新的空氣很快就盈滿了整個病房,也讓阮蘇清醒了不少。
「這個……」阮蘇手裡還捏著她和傅涼城的結婚證,看著楚珩求助。
楚珩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拉住了阮蘇的手,這種久違的觸感,讓他心尖兒一軟。
「蘇蘇,你聽我說,但是不能激動……」
阮蘇動了動唇,凝望楚珩:「所以……我真的嫁給了天堂總裁傅涼城?」
楚珩點了一下頭,然後就看到,阮蘇皺成了包子的臉。
他抬手撫平了阮蘇額間的褶皺:「你只是選擇性失憶,只記得我而已。」
「我……怎麼會嫁給他?」此時的阮蘇,心裡是信任楚珩的。
楚珩眸光一亮,想到了一個整治傅涼城的好辦法,於是……
「當然是因為傅涼城的權勢壓迫,你也是迫不得已……」
傅涼城對阮蘇什麼樣,楚珩看在眼裡,從最開始的冷漠,到現在的怪異,讓楚珩覺得,這個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男人,很可能是愛上阮蘇了,只是他自己不承認罷了。
所以,楚珩小心眼的決定,‘報復’一下傅涼城。
阮蘇微微凝眉:「他壓迫我,你呢?你同意了?」
「我……」楚珩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其中的關係,只能繼續給傅涼城挖坑:「哎,你也知道,楚家這點兒能力,怎麼跟傅家抗衡?況且,你們早有婚約在前,蘇蘇,我……」
「夠了!」阮蘇聽到這,狠狠的甩開了楚珩的手,指著他那張俊臉:「一定是你出去拈花惹草了對不對?才給了他機會?」
從記憶中單身的熱戀夏天,直接跳躍到了已婚少婦的寒冷冬季,阮蘇又不是傻子,所以楚珩說她選擇性失憶,她信了,只是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她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