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腹委屈瞬間化作怒意,襲滿了阮蘇的腹腔,她一把掀開被子,赤腳下地看著傅涼城:「傅總,我一睜開眼就失憶了,可我也知道,什麼叫做打人不打臉吧?」
「媽打你了?」傅涼城擰眉,看著阮蘇白淨的俏臉上,毫無有傷的痕跡,蹙眉。
「這跟打我有區別嗎?」阮蘇瞪著眼:「她說我沒家教!」
傅涼城眸色沉了沉,看著阮蘇激動的樣子:「所以你就把她氣的血壓升高?」
阮蘇深吸口氣:「我沒有!」
「阮蘇。」傅涼城雙手插兜冷冷的看著她:「在這個家裡,有些人你可以放肆。」
言罷,傅涼城轉身離開,留下阮蘇一個人在房間裡,氣得跺腳。
他什麼意思?已經認定了,肖玫是自己給氣的?
此時,肖玫的房間裡,雲初雪殷勤的侍候著,看到傅涼城回來,她連忙起身。
「涼城,你可回來了,伯母這血壓……」
傅涼城點點頭:「我剛才都聽說了,媽,送你去醫院吧?」
「我不去醫院。」肖玫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兒子:「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去什麼去!」
「媽……」傅涼城擰眉看著她:「我已經教訓過阮蘇了。」
「哼,教訓?」肖玫看著自己兒子,抱怨著:「你是沒看見她那副潑辣樣,比失憶之前還氣人,當著那麼多傭人的面兒,就頂撞我!」
肖玫是個好面子的人,阮蘇那一番話,讓她顏面掃地,更是氣的血壓不降。
傅涼城當然知道阮蘇是什麼性子,但,估摸著也是肖玫先說了什麼,可現在,一個是媽,一個是老婆,他夾雜在中間,還能怎麼辦?
「涼城,你回去好好說說阮蘇吧,她那些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雲初雪又來攙和,阮蘇說的一點兒沒錯,她就是一根攪屎棍,見不得人好。
傅涼城的表情始終都沉著:「她都說了什麼?」
雲初雪轉頭看了一眼肖玫,然後才對傅涼城說著:「她說傅家門檻低,她都能隨隨便便嫁進來,伯母只是讓她喝碗湯而已,她就甩臉色給我們看,伯母說了她兩句,就鬧脾氣,你也知道,這劉麗莎還在餐桌上呢。」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傅家那一門,看了這邊的笑話……」
雲初雪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深明大義,深得肖玫的心,她讚許的點著頭,對雲初雪,那是越來越滿意,對樓上那個犟種,是更多地討厭和不滿。
傅涼城的眸色已經暗沉的黑如墨,這話確實是像阮蘇說出來的,而且,肖玫要面子,自己作為兒子也清楚,又是當著傭人和劉麗莎的面兒,難免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