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這麼一聲驚呼,瞬間引來n多人看著阮蘇的脖頸間,讓她很彆扭。
她本能的朝著傅涼城身側靠了靠,在這個偌大的陌生環境裡,她現在唯一認識的,就是傅涼城而已,所以這個本能也是非常自然。
傅涼城左側的雲初雪牙都要咬碎了,自己後悔死了,非要說那些話,成全了阮蘇。
一旁看熱鬧的人頗多,大家似乎都對這顆黃鑽很感興趣,不過此時的阮蘇卻沒有什麼驕傲自豪的感覺,她有一種自己是動物園裡的猩猩,被人參觀一樣。
「傅涼城……」阮蘇求救似的轉眸去看他:「要不這項鍊……給你戴?」
傅涼城差點兒被她一句話氣死,這小女人腦子裡裝的什麼東西?
一個象徵傅家少奶奶地位的信物,她居然要給他一個男人戴?
「你戴著吧,它屬於你。」傅涼城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側的雲初雪聽個清楚。
她知道,這是傅涼城接手傅家的時候,親自設計的,線條簡約卻透著大氣,尤其是中間那個黃鑽,幾乎是毫無雜質,尋遍整個珠寶界,也不見得有這麼好的東西了。
她嫉妒,是因為,她曾經仗著傅涼城對自己的喜愛,和他暗示過這顆鑽石,不過,傅涼城轉日給她送來了一對鑽石耳釘,雖說也是黃鑽,可和這顆比起來,天壤之別。
從那時候開始,她便知道,這顆石頭,怕是要送給未來的傅少奶奶。
如今,這塊石頭掛在阮蘇的脖頸間,讓她怎麼能不嫉妒?不羨慕?不恨?
「涼城,我看這邊人太多了,我們過去坐會兒吧。」雲初雪不喜歡阮蘇被這麼多人就這樣認定為傅家少奶奶,於是故意善解人意的說著。
傅涼城悶聲點頭,抬手摟著阮蘇的肩膀,去了前面的拍賣區,甩開身後這些無聊的人。
「看到沒,那可是傅家傳了好幾輩的黃鑽!」
「是那顆嗎?說的你好像見過似的!」
「切,別在這兒沒見過世面了,大家都知道,傅家有一顆毫無雜質的黃鑽一輩傳一輩,你沒看剛才傅少奶奶脖子上那顆?你這輩子都沒見過吧?」
身後傳來那些人的聲音,都落入了阮蘇的耳中。
她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脖頸間的那顆鑽石,觸手冰涼稜角分明,她能夠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傅家的傳家之寶,而且聽說傅家當年,就是因為這顆石頭,才走進了這個圈子,逐漸做大,有了今天的規模,據說一直都是一脈相傳的東西……
她忽然間感覺自己把半個太平洋都掛在了脖子上那麼沉……
「呃,那個,我去個衛生間。」傅涼城和雲初雪落座之後,阮蘇起身想要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