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好多年前,我們為了這幅油畫,走遍了大半個歐洲,可是收藏家一直都不肯割愛,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真是太好了!」雲初雪興奮地說著。
只是……傅涼城多年後在看到這幅油畫,卻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那種迫切想要得到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這幅畫已經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阮蘇塞掉最後一口咖啡蛋糕,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瞄了一眼臺上的那幅油畫。
一名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站在海邊的背影,懸崖之上是遍野紅色的不知名小花,深藍色的大海幽深的很神秘,海風吹著少女的長髮飄起,怎麼看這幅畫都挺仙女,不適合她。
沒想到傅涼城居然會喜歡這麼少女的東西,還真沒看出來!
「你喜歡就拍。」傅涼城對雲初雪說道。
雲初雪臉上的興奮還真是掩飾不住,她連忙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牌子。
阮蘇無聊的託著腮,忽然間覺得,自己來這裡就是個錯誤,她在會場裡尋找著楚彥的身影,果然,在隔著兩桌的位置上,看到了他,同時,還有楚珩和何秀秀夫婦。
何秀秀這一晚上一會都盯著阮蘇,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老公,生怕楚珩去找阮蘇,所以從入了會場到現在,楚珩一點兒和阮蘇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會兒阮蘇朝著這邊兒看來,一下子就讓何秀秀的毛都炸立起來,警惕的看著她。
接觸到何秀秀那惡狠狠地目光,阮蘇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來,她一直都是何秀秀的假想敵,不過,她也是納悶,這何秀秀和楚珩,到底是怎麼相處下去的?
「涼城,你說這幅畫,我們拍了掛在哪裡比價好?」雲初雪一邊舉著牌子,一邊笑問傅涼城。
傅涼城看了看,然後淡淡開口:「隨你。」
「我覺得掛在你房間裡最好了,我記得,當初你最喜歡這幅畫,還說過,這幅畫裡的女孩子,簡直就是我的翻版,你不是說,我們的背影一模一樣麼?」
似乎是挑釁似的,雲初雪故意在阮蘇的面前說著這樣的話,然後,還舉著牌子。
來參加這個慈善拍賣會的人,個個都是上流社會,對這幅畫也是有所瞭解,這是歐洲那邊一個著名畫家的封筆之作,所以,不管是國內外,都是備受熱捧的。
今天能在這裡看到,也確實是讓大家倍感意外,是真的沒想到。
阮蘇聽了這話,斜眼看著傅涼城,看他怎麼說。
結果……
「隨你。」其實,傅涼城根本就沒聽到雲初雪跟自己說了什麼,只是說了句隨你。
但是,阮蘇卻有些不太高興了,雲初雪這是故意的嗎?是想挑釁自己?
把和她相似的油畫掛在傅涼城和自己的房間裡,什麼意思?
再看傅涼城,一副涼薄的表情,看不出來任何情緒,讓阮蘇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