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的眸光瞬間一暗,阮蘇說的這件事,也是自己一直都在考慮的問題。
既然阮蘇是在傅家的書房裡設計出來這些作品的,那麼又是怎麼傳出去的?
如果說,是阮蘇抄襲了別人的作品,那麼就要另當別論了。
一旁的雲初雪神色略顯尷尬,趁著傅涼城沉默的時候,連忙開口:「涼城,我覺得這件事情,還要從兩方面去考慮。」
「嗯,你說。」傅涼城轉眸看著雲初雪,也想聽一聽她的意見。
雲初雪猶豫了一下看著阮蘇,然後才為難的說著:「畢竟現在阮蘇失憶了,之前的事情是想不起來的,或許,在她還沒失憶的時候,借鑑過對方的設計作品……」
「放屁!」阮蘇一聽雲初雪這意思,就是想說自己抄襲,憤慨的踹了一腳椅子,指著雲初雪:「我發現你這個人,就是一根攪屎棍,什麼事兒你都能攙和進來!」
「你還要不要點兒face了你?張嘴閉嘴就把這盆髒水往我身上潑,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說是你在傅家偷了我的設計圖,賣給對手公司,讓他們搶先發布呢!」
阮蘇最開始的時候,也只不過是氣憤才這麼說,說完之後,忽然間覺得……
或許這也有可能!就是雲初雪做出來的這種事,然後往自己身上潑髒水。
雲初雪的臉色瞬間一變,扯了扯唇角,一臉委屈的看著阮蘇:「阮蘇,我從一開始就是很客觀的分析這件事情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汙衊我?」
「如果不是你的話,你幹嘛一直往我身上潑髒水?這不是心虛的另外一種表現嗎?」阮蘇嘲笑的看著雲初雪,然後轉眸去看傅涼城,這傢伙的表情很平淡。
「是你一直都在說,國外設計師的事情,又說這次珍愛珠寶搶先發布的事情,反反覆覆你就是在暗示我,我兩個作品系列都抄襲了,難道我聽不出來?我耳朵塞雞毛了?」
阮蘇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撇唇冷笑:「沒有啊,我聽力好得很。」
「涼城,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雲初雪瞬間就在臉上掛上了委屈,眼淚就在眼圈兒裡,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落下來,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疼幾分。
這一邊兒是搖搖欲墜的病美人委屈的望著自己,另外一邊兒是美眸含怒的火麒麟盯著自己,傅涼城現在覺得,做一個男人,有多難……
「阮蘇,初雪也只是分析而已,畢竟你現在失憶了,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你的作品,是從傅家流出去的。」傅涼城無奈的開口。
阮蘇白了一眼傅涼城:「那你有證據,我抄襲對手公司了?」
「也同樣沒有,所以,我們只能推後釋出,等待事情的調查結果,不能讓大家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畢竟,之前你在……」
不等傅涼城說完,阮蘇抬手:「好了,翻來覆去就是這麼點兒事兒,姑奶奶我懶得聽!」
言罷,阮蘇冷哼一聲轉身離去,狠狠摔門,表達對傅涼城的不滿。
該死的男人,看到嬌滴滴的病美人就開始懷疑自己,果然他就是一隻豬!
「小小酥!」李萌萌看到阮蘇從傅涼城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連忙跟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