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先別說了,好好休息一會兒。」傅涼城看著肖玫蒼白的臉色,也知道自己母親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況且,剛剛阮蘇和母親對峙的時候,他正好聽了個清楚。
「涼城,你剛剛也看到了,她平日裡就是這麼對我的,她哪裡還有一點兒把我當婆婆的樣子?」肖玫這可是逮住了機會,非要跟傅涼城說幾句心裡才舒坦。
傅涼城抿唇輕輕點頭:「我知道了,阮蘇那邊我一會兒過去說說她。」
一旁的雲初雪也順著傅涼城說著:「涼城,阮蘇剛剛可是把伯母給氣著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伯母的身體狀況你也是最瞭解的。」
傅涼城知道,肖玫的血壓一直都很高,若是不好好控制,是非常危險的。
自從父親躺在醫院裡到現在的這麼多年,傅家一直都是有肖玫撐著,他對自己這個母親,是既尊重,又敬重,所以,阮蘇這一次,是真的惹到了傅涼城。
他看了看雲初雪,叮囑道:「我媽這邊就麻煩你照顧了。」
雲初雪當然知道,傅涼城這是要去教訓阮蘇了,於是點點頭:「有什麼話,好好跟她說。」
傅涼城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直接上樓,此時的阮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剛剛飄起的小雪花,煩躁的抓著自己的衣襟。
「阮蘇,我們談談。」傅涼城坐在阮蘇對面,冷聲說著。
阮蘇緩緩地抬起頭,凝視著傅涼城,微微蹙眉:「你是想來教訓我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媽的身體很不好,她血壓很高,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傅涼城深吸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跟阮蘇說。
阮蘇抿著唇,看著傅涼城好久,淡淡的問著:「所以,你現在是來教訓我?」
「我只是和你心平氣和的說這件事情。」傅涼城已經儘量讓自己的態度好一些。
但是阮蘇卻認為,傅涼城就是來教訓自己的,所以臉色有些不太好。
「你們家裡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汙衊我,難道我也要忍著?」阮蘇心裡的委屈,又有誰知道?肖玫可以對著傅涼城告狀,可是她呢?
傅涼城嘆氣,耐著性子繼續說著:「我沒說他們可以汙衊你。」
「所以呢?」阮蘇笑了,看著傅涼城:「那我就應該聽著他們說我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媽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想讓你注意點。」傅涼城道。
阮蘇冷哼一聲,起身看著他:「傅涼城,我真的覺得很累,雖然我現在失憶了,很多事情記不得,但是我也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不該我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可是,你媽媽她,直接就說我和楚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換做是你,你認為,你自己忍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