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站在樓下聽到這話,就知道肯定是阮蘇病了,心裡得意的笑著,於是自告奮勇的跟著傭人一同出門去給阮蘇找藥,至於,能不能找到,那肯定是否定的答案。
傅涼城再次回房間的時候,阮蘇已經是抱著被子昏昏欲睡了,她這會兒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怎麼著都不舒服,眼睛也很疼,尤其是嗓子,像是說不出話來似的。
「傅涼城,別吵,我好睏。」阮蘇只覺得自己周圍各種的噪音一陣陣的,讓她的頭很疼,像是要炸開來似的,讓她很不舒服,心情也跟著煩躁。
傅涼城沒說什麼,走到阮蘇身旁,垂眸看著她搖了搖頭:「好,我不說話。」
「嗯……」翻了個身,阮蘇繼續睡了過去,希望睡醒,能舒服點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半個多小時了,傭人們都沒有給阮蘇找到藥,這讓傅涼城很納悶,偌大的度假村,居然連感冒藥都沒有?
「涼城,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肖玫看到天色已經黑了,傅涼城又下樓,關心的問著。
「阮蘇病了。」傅涼城剛剛摸過了阮蘇的額頭,比剛剛溫度高了一些,所以不放心,決定自己去想想辦法。
「這麼晚了你還出去?」肖玫起身走了過來:「明天再說吧,不過是感冒,又死不了人。」
肖玫對阮蘇的厭惡,已經昇華到了這種地步,就連阮蘇生病,她都不會去關心一下。
傅涼城抬起腕錶看了看,然後又對肖玫說著:「這裡是我們的度假村,如果今天不是阮蘇生病,是其他的遊客生病,我們也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更何況……」
生病的是阮蘇,傅涼城這句話,沒說出口,但是肖玫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
看著傅涼城頂著大雪出門,肖玫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看著樓上:「哼,真是紅顏禍水,一天天就只知道添麻煩。」
「伯母,涼城怎麼這麼晚了還出去?」聽到聲音的雲初雪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正在表現自己,給肖玫做宵夜。
「涼城說要去給阮蘇找點兒藥。」肖玫沒好氣的說著:「真是麻煩。」
嘴上說著不喜歡阮蘇的話,心裡也在埋怨著阮蘇,卻忘記了,最開始傅涼城掉入池中的時候,是誰第一時間也跳了進去,救了傅涼城。
雲初雪的心裡很不舒服,沒想到這麼晚了,傅涼城還出去給阮蘇找藥,微微皺眉:「伯母,畢竟涼城是阮蘇的丈夫,她病了,涼城去找藥也正常。」
「宵夜馬上就好了,先吃點兒東西吧,涼城從中午到現在,也沒吃什麼。」雲初雪說著,就把宵夜端了出來,然後又端了一碗道:「我去給阮蘇送一碗,她病了一定很不舒服。」
「哎,還是你知道心疼人。」肖玫感慨的說著,就覺得自己看好的兒媳婦,做什麼,自己都這麼滿意,怎麼看怎麼順眼。
雲初雪在肖玫滿意的眼神中,端著一碗熱乎乎的湯圓上了樓,站在阮蘇的床邊,微微眯著眼,看著手裡滾燙的湯圓,她勾唇輕笑:「阮蘇,醒醒,吃點兒東西……」
阮蘇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皺眉嚶嚀著:「傅涼城,我不是讓你小點聲……」
「阮蘇,是我。」雲初雪晃了晃阮蘇的胳膊,觸手的那種灼熱,讓她得意的笑了:「阮蘇,別怪我了……」說完,雲初雪將手裡的一大碗湯圓,直接倒在了阮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