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著實是有些煩人,她一個勁兒的跟傅涼城聊過去,就是為了刺激阮蘇,誰知道卻被阮蘇這麼給懟了一句,表情變得不自然了一些。
傅涼城轉眸看了看阮蘇,沒有說什麼,若是換做以前,怕是他會替雲初雪出頭。
所以接下來的那段路程,雲初雪安靜了許多,雖然心裡憤憤不平,但是找不到發洩的渠道。
終於把車開進了市區,傅涼城直接就前往公司。
傅涼城的辦公室裡,一個面容溫和但是略顯緊張的男人坐在那,他身側是一個三十幾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不過,額頭的汗,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狂亂和緊張。
當傅涼城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臉色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是你?」
「傅總。」設計部長就是那個面容溫和的男人,他連忙起身看著傅涼城:「這就是魏然。」
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非常緊張,在傅涼城出現之後,有著明顯的害怕,甚至雙手開始無處安放,眼神更是飄忽不定,不敢去看傅涼城。
傅涼城在他面前站定,眸色沉沉不帶任何情緒:「我記得,三年前,你是新人設計師大賽的第一名,我給你的工資分紅不低。」
言外之意,你應該不缺錢,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魏然很緊張,聽著傅涼城說完這句話,他吞了吞口水,雙手緊緊握著:「傅總,對不起。」
「只有一句對不起?」傅涼城提哦啊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魏然。
阮蘇倒是沒想到,一個得了設計師大賽第一名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讓她很意外,愣了一下,才走到一旁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等著下文。
在學校裡的時候,大家剛剛接觸設計這一行,就因該知道,抄襲黑一生這個道理,但是,真正走到了社會上,這變化萬千的形式,卻不能一切都按著書本來走。
眼前這個叫魏然的,雖然沒抄襲,但是卻把她的東西,賣給了對手公司,這可是業內最忌諱的,往嚴重了說,這叫商業間諜,要坐牢的。
阮蘇喝著水,注意力都在這個叫魏然的人身上,並未注意到,一旁雲初雪略顯緊張的表情。
「傅總,我……」魏然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旁的雲初雪眼神閃過慌亂,接過魏然餘下的話,‘好心’提醒著:「魏然,雖然我來公司的時間不長,但是我也聽同事說了,你母親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錢,你是個孝順的男人,但是,這出賣公司的事情,終究還是要承擔責任的。」
「你實在是太糊塗了,難道就沒想過,東窗事發的那一天,你母親怎麼辦?你就沒有為你的母親考慮一下嗎?」
雲初雪句句提到魏然的母親,生怕魏然剛剛那半句話說出來,這其中的暗示,或許只有魏然自己一個人懂,他若是交代清楚,那他必然坐牢,家裡就無人照料。
魏然恍惚了一下,想到什麼似的,臉色變了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傅涼城,遲疑了一下:「傅總,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是真的很需要錢,所以我才一時衝昏了頭腦,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