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最好是放棄追查,否則的話,到最後麻煩最大的,就是自己了。
「不會。」傅涼城微微眯著眼,眸中閃過戾氣:「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阮蘇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氣問著傅涼城:「呃,你是說,你會跟那個珍愛珠寶,狠狠的敲一筆?」
這話聽著有點兒彆扭,阮蘇說完,傅涼城的眸色變了變,抿唇看著她:「這不是敲,是要。」
「意思都差不多。」阮蘇放下手裡的杯子,笑嘻嘻的看著傅涼城:「能給我要多少?」
現在的阮蘇,覺得自己太可憐了,所以,來點兒錢財傍身總是有好處的,世界上,爹親媽親鈔票親,鈔票總比男人親,這點道理,她必須懂。
一旁的雲初雪心中冷笑,呵呵,阮蘇還真是眼皮子淺,一聽說有錢拿,連基本權利都不去維護了,難道,是傅涼城不肯為了阮蘇得罪珍愛珠寶?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雲初雪的心中就充滿了激動,這是不是說明,傅涼城根本就不在乎阮蘇?
「一般情況下,公司發生了這種事情,涼城,你不是都會讓律師團去處理麼,這可是維護我們公司形象的最佳途徑,如果不給珍愛珠寶點兒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們天堂好欺負了!」
天堂一直以來都是以珠寶服飾為主體,阮蘇主攻設計,所以不管是服裝設計還是珠寶設計,她都會盡心盡力地去做,至於後續,當然是交給公司去幫她宣傳發展。
可作為一個設計師,自己的作品被人賣給對手公司,自己領導加上老公不但不幫自己出氣,還選擇用這種方式來解決,若是換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無法接受了,偏偏阮蘇還挺高興的。
這還真是讓雲初雪有點兒無法理解,阮蘇的腦子裡到底是什麼構造,不過,也讓雲初雪順勢的提醒著阮蘇,傅涼城壓根就沒想替阮蘇抱不平,估計氣她。
想到這裡,雲初雪的心裡有著莫名的雀躍,認為傅涼城還是更在乎自己多一些。
誰知道,阮蘇根本並不在意,聽了雲初雪的話,撇唇說道:「就算是替我伸張正義也沒用了,公司的產品到底是被人給抄襲了,我拿回來又怎樣?還不是個二手貨?」
「還不如給我點兒錢,撫平一下我心靈的創傷,買點兒藥補補。」
其實阮蘇心裡也是氣不過,但是,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傅涼城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或者說,從傅涼城輕易的放過魏然她就看得出來,這男人,花花腸子多著呢。
言罷,阮蘇抬頭看著傅涼城,果然,這男人神情高深莫測,一臉的讓人猜不透。
「既然阮蘇自己覺得沒問題,那就按著這個程式走。」傅涼城淡淡開口:「所以,現在你只需要考慮想要多少補償就行了,不要讓自己吃虧。」
「放心吧,我就是吃屎,都不吃虧。」阮蘇豪爽的說著,話糙理不糙。
雲初雪聽到阮蘇這話,一臉嫌棄的看著她:「這是什麼話……」
阮蘇卻笑了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像你這種有錢人,很難理解我們這種貧民的想法。」
「……」雲初雪心中是更加鄙夷阮蘇的這種想法,認為她不具備一個設計師最基礎的認知。
傅涼城抬起手腕看了看錶道:「相信珍愛珠寶很快會跟我們聯絡,想好你的價位。」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阮蘇高深莫測一笑,既然是補償,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