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阮蘇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剛下樓,就聽到樓下熊孩子露西吵鬧的聲音,她額角跳了跳,還好,局座被李萌萌帶走養著去了。
雲初雪坐在劉麗莎對面的位置上,正說著什麼,忽然,劉麗莎給了她一個眼神,雲初雪馬上就換了話題,那眼神快的,阮蘇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喲,阮蘇,聽說你昨晚差點兒被人強姦,沒事兒吧?」劉麗莎故意加重那兩個字,刺激著阮蘇,她就是要看看阮蘇難堪的樣子。
阮蘇的顏,瞬間掛滿寒氣,雙手顫抖著,咬著牙根兒冷冷一笑:「聽誰說的呀?」
劉麗莎本以為阮蘇會惱火,誰知道她居然笑,還問自己哪兒聽說的!
這下劉麗莎尷尬了,要怎麼說?雲初雪告訴她的?
「是我說的,我只是關心你,想讓麗莎來安慰安慰你。」雲初雪插嘴道:「畢竟都是女人嘛,你對我有誤會,但是麗莎,總是好心的。」
「安慰?」阮蘇嗤笑:「安慰倒是沒看到,幸災樂禍挺明顯的,不過我挺好奇的,這種事情,沒經歷過的人,怎麼安慰別人?還是,麗莎你經歷過?你們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阮蘇一串靈魂三連問,直接就給兩人問的一臉懵逼,尤其是雲初雪。
劉麗莎臉色從白變得綠,又變紫,最後黑了吧唧,阮蘇啥意思?
言外之意,她也被人非禮過,才來安慰阮蘇唄?
「阮蘇,你怎麼說話呢,你的意思是,我也被人非禮過?」劉麗莎怒目。
阮蘇輕笑,聳了聳肩:「這種事情,咱不知道,也不敢問吶!」
「你!」劉麗莎被氣得嘴唇都抽了,食指抖著指著阮蘇。
阮蘇大方的坐在兩人旁邊的椅子上:「那你倒是說說,你被人非禮的時候什麼樣啊?」
「我什麼時候被人非禮了!」劉麗莎已經氣得語無倫次。
「那你還來安慰我?」阮蘇輕笑:「我昨兒是被一個狼心狗肺的人給非禮了。」
她故意看著雲初雪,唇角噙著笑,卻不達眼底。
劉麗莎肚子裡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本來聽說這事兒還挺幸災樂禍,誰知道又被阮蘇給懟了,氣得她呼吸都覺得肺子疼!
雲初雪被阮蘇看的渾身不舒服,可當她瞄到傅涼城衣角的時候,馬上換了態度:「阮蘇,我們也是關係你,你一個女孩子,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還會給一些壞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不喝酒,也會有人算計,雲初雪,昨天還真是多謝你給我上了一課。」阮蘇冷笑,難道是自己失憶以後,戰鬥值降低了?居然會著了雲初雪的道!
雲初雪尷尬一笑:「阮蘇,你誤會了,我根本不知道肖恩是那種人!」
「人在做,天在看,雲初雪,你要不然就給我好好活著,不然的話……」
阮蘇頓了頓,白淨的臉上驟然一抹凌冽可怕之色,看的雲初雪打了個寒顫。
「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言罷,阮蘇起身,一旁的露西滿地亂蹦的喊著:「哦哦哦,死的很難看,死的很難看!」
「煩死了,你給我閉嘴!」雲初雪低聲呵斥著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