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鄙夷一笑道:「我早點兒嫁給傅涼城,你們也早點兒拿遺產,對吧?」
「瞧你說的,咱們這本來就是雙贏的事兒,你非得說的這麼難聽。」劉麗莎聳肩,一副我的想法很高貴,你不許侮辱的樣子。
「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在傅家,從來不缺耳目。」雲初雪警告的看了一眼劉麗莎,剛剛傅涼城是走了,若是被他聽到,就麻煩了。
劉麗莎不以為意,拍了拍雲初雪的肩膀:「我相信你,早晚能除掉阮蘇。」
「就像你當年除掉傅……」
「你給我閉嘴!」雲初雪轉頭的瞬間,怒吼著,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怒意。
劉麗莎扁了扁嘴:「怕什麼,又沒人聽到。」
「那也不許說!」雲初雪咬著牙,她之所以會答應劉麗莎,在自己嫁給傅涼城之後,勸說傅涼城把海外公司都給他們,就是因為傅雨柔這顆心臟!
劉麗莎卻把這件事情,當做是金牌一樣,隔三差五的拿出來說一說,雖然每次都只是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的時候,可是,這難保會被人偷聽到!
看著雲初雪憤怒的表情,劉麗莎這才不提這件事兒,轉過頭拉著自己的女兒:「走吧,麗莎,媽媽帶你去後院兒玩兒。」
雲初雪慌亂的看了看客廳,沒有其他人,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走了以後,一直都在門外站著的阮蘇,收起滿臉的震驚,深吸口氣,又等了十分鐘,才開門進屋,她最開始只是出去透透氣而已,然後看到傅涼城走了。
阮蘇想要回來,結果沒等開門,就聽到房子裡這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嚇得她大氣不敢喘的一直都站在門外,任憑冷風吹吹吹,差點給她吹感冒!
但是,再冷的風都不如她現在冰涼的心,原來,傅雨柔的死,跟雲初雪有關!
不對!剛剛劉麗莎那半截話,很明顯是說,傅雨柔就是雲初雪害死的!
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失憶後,聽傭人說過幾次傅雨柔死了,她還惋惜過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就跟雲初雪有關了?
腦子裡亂做一團,阮蘇抓著頭髮蜷縮在房間裡,越想越頭疼!
不過她已經知道了,雲初雪和劉麗莎,是認識的,而且,自己也是被雲初雪打傷後失憶的,這一切的主謀,都是雲初雪,這個看似溫柔似水,善解人意的病態美人!
她腦子不停地反覆著剛剛她們兩個說過的話,慢慢的拼湊著,慢慢的分析著……
傅涼城這個蠢貨,什麼都不知道,可即便是自己告訴傅涼城,也沒用,他不會相信的,在傅涼城的眼裡,雲初雪就是一張白紙,一個善良可憐的女人!
現在的傅涼城,內憂外患,呵呵噠!
她蒼白的臉上逐漸的恢復了血色,才睡了一會兒,直到接到楚彥的電話,請她吃晚飯,阮蘇才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傅家,前往餐廳。
「蘇蘇,我今天是特意來跟你道歉的,替我媽媽。」楚彥不好意思的看著阮蘇:「昨天,我媽媽也跟我說了,她只是想要嚇唬嚇唬你表妹,不是真的。」
阮蘇把腦子裡傅家的事情撇開,看著楚彥,嚴肅的說著:「楚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能做到。」楚彥毫不猶豫。
「我想知道,你媽媽是不是認識……一個叫蘇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