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快點。」傅涼城催促冷豆豆,懷中的阮蘇想要挪挪身子,卻沒辦法掙脫。
他的胸口有著均勻的‘砰砰砰’聲音,似乎有些快,阮蘇靠在那裡,聽的清楚。
傅涼城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薄荷的,很好聞,一點兒都不會刺鼻。
阮蘇隱約的感覺著有點兒不對勁兒,偷偷摸摸睜開眼,卻落入了萬丈深淵……
傅涼城垂著頭,眸子中倒映著阮蘇的臉,空氣有些停頓。
傅涼城,從來都沒這麼溫柔過,阮蘇慌亂中,只能選擇繼續閉眼裝死。
傅涼城俊朗的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笑,很快就隱藏起來,又是那副冷臉,用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著:「你倒是睡得香。」
阮蘇抿唇不敢說話,既然他說睡,那就睡吧,總要給他幾分面子……
昏昏沉沉,阮蘇竟真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色漸濃。
雲海市的夜晚,依舊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就好像這場大雪,沒來過一樣。
阮蘇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發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身邊就只有一個護工,說是傅涼城留下來照顧她的。
夜深了,顯得整個房間頗為幽靜,雪花兒片片落下,阮蘇開了窗,順手去接……
「你瘋了!」傅涼城直接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抱著阮蘇就離開了視窗,低聲呵斥著:「阮蘇,你想找死我不攔著你,但不是現在!」
「我……」房間裡沒有開燈,隱約的,她似乎是看到了傅涼城微怒的顏。
傅涼城把她放在病床上,背對著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長老長。
使得他原本就峻拔的身形,越發的頎長俊朗,除了那張微怒的臉有些不搭。
傅涼城邁開腿,走到門口開了燈,房間裡變得有些刺眼,阮蘇微微皺了皺眉。
她不知道傅涼城會冷不丁的出現,還把她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下午,你睡著了。」傅涼城冷冷的看著她,可眼底卻有藏不住的笑。
「你想笑就笑唄。」阮蘇覺得有點兒丟人,傅涼城說讓她睡,她居然就真的睡了過去,這一覺醒來,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傅涼城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你倒是落得個清淨。」
阮蘇這才想起,董事會的事兒,俗話說得好,大病初癒傻三年。
「董事會怎麼回事,是誰惡意收購股票?」阮蘇就是想知道,畢竟她手裡拿著的,是傅奶奶給的股份,傅涼城天堂集團的生死,直接關係到自己的未來。
所為唇亡齒寒,就是這個道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傅永安。」傅涼城瞥了她一眼道。
阮蘇愣了:「傅永安?他有錢?」
「具體情況還在查,股東們已經達成了一致,不會在這時候隨便出手自己的股份。」傅涼城簡單的交代著,但實際上,這場仗,已經開始了,這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阮蘇這才發現,傅涼城俊朗的臉上有明顯的疲憊之色,完全不像白天那樣,這個發現讓阮蘇覺得挺意外的,在她的記憶中,傅涼城永遠都是冷漠無情凌厲駭人,這樣的他,怎麼說呢?
多了一絲人氣兒,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