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微微眯著眸,死死的咬著牙:「我爸爸是被冤枉的!」
「每個坐牢的人,都會這麼說,殺人犯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呢!」雲初雪的聲音不大,足夠阮蘇聽清楚。
就在傅涼城回來的時候,雲初雪又換上了一副較弱的面容:「涼城,麻煩你了。」
「我來的匆忙,一下子也沒定好酒店,能不能……」雲初雪為難的看著傅涼城。
阮蘇自己翻了個白眼:「不能!」
「涼城……」雲初雪嬌滴滴的喊著傅涼城的名字,直接忽略了阮蘇。
「我說雲初雪,你能不能要點兒臉!」阮蘇剛剛被雲初雪的話氣著了,索性直接起身,開撕:「別人家夫妻二人在酒店過個有情趣的新年,還不夠你在這兒搗亂的呢,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吃完飯趕緊給我滾蛋!」
「你……」雲初雪也沒想到,這阮蘇竟然當著傅涼城的面兒這麼潑辣不講理。
傅涼城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閃過淡笑,清了清喉嚨:「我剛才已經打了招呼了,會給你一間房,在1409,一會兒他們會直接送來房卡。」
阮蘇眨了眨眼,她就知道,傅涼城剛才說沒有房間,就是在說謊!
雲初雪這下沒什麼好說的,趁機狠狠的瞪了一眼阮蘇。
「涼城,你知道,每一年的大年夜,都是我們一起度過的,我來找你,只是不習慣沒有你的日子。」雲初雪故意這麼說,就是給阮蘇聽的,這話說的多曖昧!
傅涼城聞言,面色微微一沉:「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雲初雪聽著,頓時感覺到了一絲窘迫,臉色漲紅:「對啊,以前你都是跟我一起過新年的……」
阮蘇覺得,很多男人大抵上是無法拒絕雲初雪這種嬌滴滴的女人的,再加上雲初雪身體裡還有傅雨柔的心臟。
只不過,雲初雪的這種柔弱溫柔又病態,看在阮蘇的眼裡,就是扭捏虛偽不自然。
俗話說得好,女人看女人,都是透明的。
雲初雪心裡藏著幾兩壞水,阮蘇一眼就看透,她這嬌滴滴的模樣,不就是想讓傅涼城憐惜?
果然,雲初雪說完,抬起手撫摸著自己胸口的位置,幽幽開口:「去年,我們還是跟小柔一起過的新年呢,在瑞士的一個莊子裡,那天的雪,就像今天一樣的大……」
聽到傅雨柔的名字,傅涼城劍眉微蹙,心底一絲動容。
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也讓雲初雪終於停止了她的表演,消停了。
鴛鴦鍋就位,澳洲肥牛透著滿滿的美味,阮蘇決定先把剛剛的不愉快一掃而光,吃飽再說。
誰知道雲初雪這個女人,就是閒不住,就是招人膈應,夾了澳洲肥牛不吃,開始哀悼起來!
「小柔最愛吃澳洲肥牛了……」
「這個蝦餃也是小柔喜歡的……」
「還有這個魚丸,小柔每次都要點兩份兒!」
阮蘇‘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斜眼睨著雲初雪:「不如我給你買點兒元寶燒給傅雨柔吧,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