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被子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阮蘇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怎麼在這兒?」剛一坐起來,睜開眼就看到了傅涼城,阮蘇嚇了一跳。
傅涼城微微抬眼,換了睡衣的他,倒是多了一份柔和。
「我的房間,我應該在哪兒?」傅涼城言罷,大步走到阮蘇床邊:「嗯?」
「你別過來!」阮蘇腦子裡閃過之前的一些片段,嚇得往後縮了縮。
看到阮蘇牴觸的情緒這麼大,傅涼城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非常難看。
他冷眸微微眯著,單膝跪在床邊,大手拉過阮蘇纖細的手腕,一下子就把她拉入到自己懷中:「怎麼?看到帥哥就把老公給忘了?」
「我沒看到帥哥!」阮蘇抗議,可是卻怎麼都掙脫不開傅涼城的鉗制。
傅涼城冷笑的聲音在她發頂,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按著她的後背,讓她不得不困在他的懷中,帶著些沙啞的嗓音從她耳旁響起:「阮蘇,別忘了你的身份,還有你該做的事情。」
「你……」阮蘇被他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憋著聲音悶悶的說著:「你不是說我腦子有病嗎,這會兒給你生娃,你不怕傳染給孩子?」
「我相信我的基因。」傅涼城悶笑:「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阮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傅涼城就是故意的!
「你放開……」阮蘇掙扎著,可是傅涼城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完全動不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傅涼城在她耳旁低語。
阮蘇唇角一抽:「所以吉祥的事兒都能成?」
「嗯。」傅涼城輕笑,慢慢的放開了她:「剛才奶奶給我打了電話,催我們抓緊時間。」
「這事兒是能……」
不等阮蘇說完,傅涼城高大的身形就壓了過來,把她所有的抗議,都碾碎了……
包括她最後的勵志……
‘砰砰砰……’
第二天一大早,阮蘇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皺眉,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傅家,是錦州的酒店。
誰這麼一大早有門鈴不按?
「涼城……」雲初雪有些急切的嗓音在門外喊著傅涼城的名字。
阮蘇想要下地去開門,卻發現自己的腰正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緊緊的擁著。
轉眸就看到傅涼城那張俊顏正凝望著他,阮蘇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的錘了一下。
「放手……」阮蘇咬著牙,該死的男人昨晚上一定是吃了興奮劑了!
傅涼城這才慢悠悠的起身,穿上浴袍:「你去換衣服。」
阮蘇渾身痠疼,抓起浴袍擋住自己,有些踉踉蹌蹌的下了地,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踩在棉花上似的,飄飄忽忽的,而那個罪魁禍首,已經開了房門,雲初雪就站在門口。
雲初雪伸著脖子張望了一下,看到阮蘇的時候,臉色白如紙:「涼城,伯母打電話說,你父親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