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照射下,阮蘇的肌膚光澤瑩潤,猶如一塊上好的白玉一般。
傅涼城眉眼銳利的掃過阮蘇周身,眼神複雜:「冷助理。」
「明白,給我半小時!」
「哦,不,十分鐘!」
冷豆豆一溜煙的跑了,不用想也知道,給阮蘇置辦行頭去了。
「怎麼回事?」傅涼城的唇開合,沙啞的嗓音在阮蘇透頂響起,透著一絲危險,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讓阮蘇不由自主的想逃。
「李萌萌她老公……那個是他前女友……」阮蘇簡單的說著,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傅涼城眸色一沉,狹長的眼看了一眼那邊吵架的兩個女人,抬手……
「髒死了。」語氣里居然還略帶些寵溺,阮蘇蒙了,瞪大了美眸就這樣看著他。
傅涼城抬手,動作優雅又輕柔,從她凌亂的發上,摘下來一根細長的香菜,丟到一旁垃圾桶。
阮蘇看了一眼,溼垃圾桶,傅涼城分的挺準。
「這麼狼狽?」傅涼城又問:「平時的飯都白吃了嗎?」
他又抬手,捏了一根黏糊糊的青菜葉,眉頭緊皺:「居然被人打?」
阮蘇揪著手,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剛剛從心裡升起來那一抹小小的感動,變成了敢動。
她抬手揮開傅涼城的大手,往後退了兩步:「我沒被人打。」
「這樣還說沒被打?」傅涼城的世界裡,自己的東西,被人剜一眼都不行!
他接到訊息,急匆匆的從雲初雪的病房趕來,看到如此狼狽的她,這小妮子還居然說沒被人打?
阮蘇明媚的容顏展開:「這叫意外!」
「嗯。」傅涼城唇角一扯,一聲淡淡的冷哼:「等到被人打了,就不是意外了?」
阮蘇咬著唇,抬眸望向他那雙鷹眸:「你不是在醫院陪著雲初雪?」
「吃醋了。」傅涼城的語氣,是肯定句。
阮蘇才不會承認,更不會覺得自己是吃醋了,她沒好氣的看著傅涼城:「你也是顆蛋!」
「什麼?」傅涼城挑眉,蛋?
「沒什麼,我去勸勸萌萌。」阮蘇岔開了話題,跑去給李萌萌拉架。
苑卿臉上已經被撓了兩道血痕,也不知道是誰撓的,反正不是李萌萌就是劉珊。
「萌萌,儲存體力。」阮蘇湊了過來,小聲說著。
李萌萌被氣得也是俏臉通紅,身上那件米色小絨衣也髒的像一塊抹布似的。
「小小酥,我跟你說,看見我這操作了嗎,以後你對你們家傅涼城也得這樣,要不然,他那隻蒼蠅早晚也給他叮個縫兒出來!」
李萌萌也累了,插著腰氣鼓鼓的說著。
身後幾米外的傅涼城挑了挑眉,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阮蘇額角跳了跳,低聲說著:「我那顆蛋就在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