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涼城這麼一說,阮蘇還有點兒挺尷尬的,失聲一笑:「我就不用陪了,別到時候雲初雪再來找我麻煩就行,過了這個年,珍愛珠寶那邊我也要忙起來了。」
傅涼城聽到雲初雪的名字,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她住院了。」
「我知道。」阮蘇心裡有點兒堵得慌,傅涼城這麼說是提醒她,別去招惹雲初雪麼?
傅涼城眯眼靠近:「吃醋了。」
又是肯定句。
阮蘇倒是很有骨氣的看著他:「我吃什麼醋,我喜歡吃辣!」
「我是辣的。」傅涼城看著她,挑眉。
「啊?」阮蘇還沒等回過神,就被傅涼城抱起,大步去了臥室。
這一夜的雪,蓋不住滿室的春光盪漾……
本以為可以在老宅清閒幾天,結果第二天一大早,肖玫就打來電話,催他們回去。
阮蘇坐在車上玩兒手機,似乎故意躲著傅涼城似的。
身側的傅涼城邊開車邊說道:「媽的事情,你怎麼想?」
「我能咋想……」阮蘇收起了手機,知道傅涼城問的是什麼。
「你自己不都調查過了麼?」阮蘇看著他,以她對傅涼城的瞭解,他不可能不查。
「嗯。」傅涼城悶聲,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我不想讓爸知道。」
阮蘇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他:「你覺得,爸有可能好點兒麼?」
「或許吧……」其實,傅涼城心裡也沒底,也不知道傅明海能不能好點兒,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肯定還有更麻煩的事情。
傅涼城經過私下調查,肖玫的小鮮肉,可不僅僅是上次見到的那一個。
他單手揉了揉太陽穴,原本只是頭疼,這會兒心中也有些悶堵煩躁起來。
傅明海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像個孩子,無憂無慮,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綠帽子。
更不知道,傅家現在正被傅永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只管自己快樂就好。
其實有時候,阮蘇挺羨慕傅明海的,一把年紀了,歸來仍是少年……
「傅涼城,其實,爸這樣也挺好的,你覺得呢?」阮蘇也是想安慰傅涼城,畢竟這種事情,誰遇見了都會覺得糟心。
傅涼城那隻大手順著過來撫摸了一下她柔軟的長髮,墨色的秀髮觸感極好,就像綢緞一樣。
「嗯,挺好的。」
阮蘇彆扭的躲開了一些,總覺得最近傅涼城對自己老是這麼動手動腳……
「躲我?」傅涼城眼色一暗。
「沒,就是怕我英年早逝!」阮蘇指了指前面的路:「專心開車!」
傅涼城只是淡笑,再後來,便是雙手開車,聚精會神,直到回了傅家。
一進門,就看到肖玫指揮著兩個穿著護士服的人:「把這些都放進去,初雪喜歡玫瑰花的香味。」
阮蘇愣了一下,那兩個護士搬著的花兒,不是傅涼城公寓裡的?
當時她還納悶呢,傅涼城這花盆挺藝術的,做成了小鯨魚的形狀,怎麼搬來傅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