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明兒把你手裡的股份都給涼城。」肖玫忽然開口。
阮蘇一愣:「為什麼?」
「當然是回家相夫教子,抓緊時間給我們傅家傳宗接代。」肖玫不悅的看著阮蘇,一個外人,手裡捏著那麼多的傅家股份,早晚有一天要出事兒。
傅涼城在邊兒上沉了沉臉,看著肖玫:「不需要,那是奶奶給她的,有協議。」
「協議怎麼了,讓她贈予給你不就行了?」肖玫最近諮詢了律師,這是最好的辦法,只要他們倆不離婚,這股份還是傅涼城的,這叫分錢不分家。
阮蘇看出來了,肖玫這明顯是要給她削權,可惜傅奶奶沒在這兒,找老姐妹敘舊去了。
手中本來不多的股份,這就要被肖玫奪食了?
她看向傅涼城,只想知道他怎麼說。
傅涼城坐在沙發上,眼眸深處有幾分阮蘇看不懂的情緒。
「我說了,不需要。」
「涼城,你這樣的話,手裡的股份怎麼跟傅永安那邊抗衡!」肖玫急了,轉頭看著阮蘇,覺得她特別不懂事兒,教訓著:「你既然是傅家媳婦,就該一切為婆家考慮,手裡拿著股份是要給阮氏翻盤嗎?」
阮蘇心裡挺委屈的,可面兒還得笑:「阮氏我是翻不動了,太沉。」
阮蘇有一種自覺,她忽然間覺得自己是話題終結者。
果然,肖玫那張臉更加難看了,一肚子怒火就要發洩出來。
‘砰’……
客廳電視櫃旁邊一米多高的魚缸忽然間碎了,水淌了一地,傅明海一臉驚恐的站在那。
「你又惹事!」肖玫肚子裡的火氣全都撒在了傅明海身上,快步走到他身旁,狠狠的推了一下:「都跟你說了,離這兒遠點!」
玻璃碎了一地,兩條價值昂貴的金龍魚在地上噗噔噗噔……
阮蘇看著就想笑,其實第一次來傅家就覺得這魚缸挺二的,有點像暴發戶。
傅明海怕了肖玫,連忙蹲著去拾碎掉的玻璃碴,傅涼城快步走來,拉住他的手,已經晚了。
傅明海的手掌心被劃破了幾道口子,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混合著地上的水,紅了一片。
肖玫站在旁邊沒好氣的吼著:「真是添亂!快來人收拾一下!」
傅明海有些害怕肖玫似的,躲在傅涼城身後,低著頭,手疼了也不敢說,眼淚就在眼圈裡。
阮蘇連忙拿過醫藥箱,朝著傅涼城招招手,讓他帶著傅明海過來。
「先去清水衝一下。」傅涼城帶他衝了手掌,又和阮蘇一起給他清理傷口,肖玫就站在那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不停埋怨著傅明海。
阮蘇微微抬眸看著傅明海,哄孩子似的說著:「碎了挺好,我早看著那魚缸不順眼了,挺貴氣一房子,那魚缸弄得像個暴發戶。」
傅涼城悶聲一笑,看著阮蘇的側顏:「你倒是挺會審美。」
「疼……」傅明海縮了縮手,看著傅涼城和阮蘇,可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