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岳母大人?涼城,你說什麼呢?」肖玫蒙了,這裡面有蘇曼什麼事兒?
韓立行挑眉,語氣輕鬆:「多謝誇獎,家母聽了一定會很受用。」
「你……你認識我媽媽!」阮蘇快步上前,死死的抓著韓立行的手:「你說啊!」
「急什麼。」韓立行單手一轉,就將阮蘇的手握在掌心:「你早晚會見到她。」
傅涼城那雙黑瞳死死的盯著韓立行的手,氤氳起的白色煙霧模糊了他的冷眸,那張輪廓分明的冷峻面龐上,絲毫不吝嗇的掛滿了霜。
阮蘇怎麼可能不急?她都要急瘋了!
「她在哪兒?為什麼不來見我!」阮蘇鼻尖兒酸,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兒,隨時都能落下來。
二十幾年的期望終於有了回應,她知道,蘇曼沒死,一定沒死的!
「她在……韓都財閥等你。」韓立行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歡迎你隨時過去。」
阮蘇水眸凝望韓立行:「她為什麼不來見我?」
從小到大的委屈,似乎一下子就傾瀉出來,阮蘇的淚,已經不受控制的落下。
肖玫皺眉看著這一幕,身子一晃,好在雲初雪及時的扶住了她:「乾媽,她……」
「你再說一遍,蘇曼還活著?」肖玫死死的抓著雲初雪的手,尖聲問著:「她還活著!」
韓立行拍了拍阮蘇的肩膀,抬眼看著肖玫:「家母身體康健,不知這位大媽為什麼詛咒?」
被韓立行叫做大媽的肖玫都來不及生氣,滿腦子想的都是蘇曼居然還活著?
「她不是死了麼?她明明死了!」肖玫顫抖著聲音,手也不由自主的握緊。
身側的雲初雪被她抓的死死的,疼的皺眉,也是一臉的詫異,阮蘇的媽媽還活著……
韓立行冷冷一下,俊美的臉龐閃過一絲不屑:「大媽耳朵不好使麼?」
「一定是她!一定是蘇曼讓你來的對不對!她想報復……一定是這樣!」肖玫的身子抖著,聲音裡帶著些恐懼還有憤怒。
報復?韓立行眯著眼:「她一直都……盯著你們。」
肖玫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整個人瘋了似的搖著頭:「不可能的,不會是這樣的!」
「怎麼,這位大媽似乎是對家母很瞭解?何來報復一說?難道,你們有仇?」韓立行字字咬在肖玫的痛楚,句句質問,也讓身旁的阮蘇回過神。
是啊,肖玫為什麼說蘇曼是報復?
「阮蘇。」傅涼城喚了她一聲,雙眸深沉的看著她:「過來。」
阮蘇的身子被韓立行死死的扣著肩膀,一動不能動,她感覺整個人都像是癱軟了一樣,聽到蘇曼的名字,她渾身的血液都被抽空,有些無力的看著傅涼城。
「這些年,你們傅家對軟軟做的一切,家母都看在眼裡,虐待,栽贓,你們傅家好手段,欺負我妹妹都不帶手軟的,傅涼城,你還好意思讓她過去?」韓立行冷笑一聲。
阮蘇猛然想到之前她收到的那些照片,無人機拍攝的那些,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