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行放下杯子,淡淡一笑:「我說過了,她在韓都財閥。」
「韓都財閥什麼鬼!」阮蘇氣的跺腳,真想把桌上的檸檬水都潑在韓立行的臉上。
韓立行倒也不生氣,揉了揉太陽穴:「不是鬼,是錢。」
「我不管是什麼,我要見她。」阮蘇固執的說著,明媚如豔陽的眸中,帶著堅定。
韓立行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阮蘇皺眉。
「至少在我父親死之前,她不會見你,除非……」
「除非什麼?」阮蘇追問:「你父親是什麼……」
韓立行挑眉看著她:「我父親不是什麼鬼,是你媽媽的丈夫,懂嗎?」
從頭到尾,阮蘇都覺得這個韓立行是在跟自己繞圈子,總是不把話說在重點之上。
她深吸口氣,眼底閃過焦急和煩躁:「韓立行是吧,你帶我去見我媽媽!」
阮蘇有很多話,要問清楚,她必須要親自看到蘇曼才行!
韓立行搖搖頭:「你覺得,你,和整個韓都財閥,她會選你?」
阮蘇一愣,心底陡然升起憤怒:「我是她女兒,韓都財閥能有我重要嗎?」
「能。」韓立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那雙狹長的桃花眼看著她:「你母親和我父親是有協議的,在我父親死之前,她這輩子都不能跟國內的任何人有聯絡,除非……」
「她死在我父親前面,又或者,放棄韓都財閥一半的財產。」韓立行的嗓音低沉,充滿磁性。
阮蘇眯著眼,俏臉唰的一下蒼白一片。
「你是說,你父親用錢要挾我媽媽,不許見我?也不見我父親?」阮蘇雙手握拳。
「對頭。」韓立行笑了笑,抬起右手朝著阮蘇比劃了一下:「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說!」阮蘇氣鼓鼓的坐下,灌了一口桌上免費的檸檬水撇唇,是挺難喝的。
韓立行看她微變的表情,唇角勾起,淡淡開口:「蘇曼二十多年前就嫁給我父親,那時候,我還小,但我知道她不可能回國見其他人,甚至是家人,因為她想要我父親一半的家產,就必須這麼做。」
「那你為什麼攔著我?如果我去見了她,那一半家產不就是你的?」阮蘇皺了皺眉,大家族的爭鬥一向都是這樣的,一個人放棄,自然會有更多人受益。
韓立行淡淡一笑:「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我的好妹妹。」
「誰是你妹妹!」阮蘇沒好氣的喊著:「既然不讓我見她,你來找我。幹什麼!」
「因為,我和她,有一個小協議。」韓立行笑,卻不說是什麼。
阮蘇皺眉,韓立行和蘇曼從某個角度上說,是爭奪財產的對手,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協議!
「我什麼時候能見她?」阮蘇問完,皺眉說著:「我現在開始是不是一天三炷香的祈禱你父親早日歸西?」
「如果這個辦法管用的話,我早就用了。」韓立行冷笑一聲。
阮蘇微愣,韓立行似乎對他父親的態度,也是很冷淡。
「兩位,坐這兒半天了,點點兒東西吧!」侍者拿著選單站在一旁,語氣不好的說著,看著難得帥女的美那樣,穿的溜光水滑的,坐著半天就只喝免費檸檬水,一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