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後,阮蘇的大腦進入到混亂中,難道喝果汁都會醉人的?
天色矇矇亮起來的時候,傅涼城看著阮蘇的側顏,呼吸清淺,眉目溫柔,白皙的肌膚在小夜燈下顯得那麼幹淨剔透。
他緩緩地低下頭,在那鮮嫩如櫻桃般的唇畔落下一吻:「阮蘇,你只能是我的。」
睡夢中的她微微凝眉,似乎是被吵到了,嚶嚀著換了個姿勢,抱著傅涼城的胳膊,呼呼睡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豔陽高照,想到自己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跳起來。
「醒了?」傅涼城單手撐著頭,含笑望著她。
「你……」阮蘇腦子裡閃過昨夜的瘋狂,臉紅到了脖子根兒,紅的發燙。
他抬起手臂撈著她,卻被她倔強的躲開,目光落在傅涼城手臂的血痕之上。
「呃,那個,我……我還要去阮氏!」阮蘇赤著腳跑到洗手間,沒一會兒就傳來花灑的聲音。
傅涼城看著自己手臂上,昨夜她留下的痕跡,風輕雲淡的笑著。
阮蘇換好了衣服出來,就聞到餐廳裡讓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不知道外面的人看到傅老闆親自下廚,會不會嚇掉下巴?」阮蘇一掃剛剛的尷尬,靠在門口笑著說,其實這種感覺極好,又說不出哪裡好。
傅涼城抬眸看她:「蔬菜面?」
「好。」阮蘇點頭,這裡不經常住人,所以能有蔬菜面,也著實委屈了傅涼城的廚藝。
幾分鐘後,兩碗熱氣騰騰的蔬菜面放在桌上,阮蘇那一碗裡,還有顆油汪汪的蛋。
只是,她搞不懂為什麼傅涼城要把這顆蛋煎成心形?
「阮氏那邊都聯絡好了?」傅涼城把筷子遞給她,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阮蘇點頭:「嗯,之前聯絡過了……啊,好燙!」
「慢點。」傅涼城微微蹙眉,遞給她一杯清水:「急什麼?」
「我不是跟人家約好了麼。」阮蘇看看時間,還來得及。
傅涼城看著她匆忙吃麵的樣子,眉頭一皺:「你可以不讓自己這麼辛苦的。」
「?」阮蘇臉上掛著問號:「傅總該不會是讓我抱你大腿吧?」
「算了。」阮蘇搖搖頭:「我只想簡單點兒,免得到時候有人不開心。」
阮蘇說的是誰,其實傅涼城心裡清楚,無非就是說家裡的肖玫和雲初雪。
「傅涼城,關於韓立行拿了天堂百分之九股份的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媽媽解釋一下。」阮蘇覺得總是這麼住在外面也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家裡還有傅奶奶。
傅涼城放下筷子看著她:「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可……」阮蘇猶豫了一下:「韓立行畢竟是從韓都財閥來的,你也知道,我媽她就在那。」
「嗯。」傅涼城點點頭:「或許,岳母大人對我很不滿意。」
阮蘇額角微微一跳:「她,好像不願意看到我。」
看到阮蘇委屈的樣子,傅涼城心裡一緊:「不急,慢慢來。」
「不是。」阮蘇微微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告訴傅涼城,可就是忍不住想跟他說:「韓立行說,要等他親爹死了,我媽才能見我,你說,這是什麼鬼協議?賣身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