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阮蘇又再次被傅涼城帶去了上次做造型的地方,不過這一次,阮蘇選的禮服,可沒有那麼保守,因為,她沒得選了,能穿上身的,就剩這一件。
最近她一路狂瘦,一七二的身高,現在也只剩下了九十斤。
身上是一件酒紅色鏤空蕾絲小禮服,腰季恰到好處的設計完全展示了她迷人的線條,一字肩的領口將她完美的鎖骨展露出來,這樣的顏色要比其他顏色更加襯的人皮膚雪白,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
最重要的,這種材質穿在身上,如果弄不好,那是很俗氣的,可偏偏這條裙子穿在阮蘇的身上,就像是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貼身的美。
襯得阮蘇那張俏麗的臉蛋柔美動人,肌膚賽雪,整條裙子說是完美,也不為過。
她脖頸上,是傅涼城剛剛親手給她戴上的那顆黃鑽,在她心裡,這是無價之寶,戴在身上,有一種……把銀行都戴起來的感覺,壓得她喘不過氣。
傅涼城看到阮蘇的時候,狹長的眸中似乎是隱忍著什麼,眯著眼:「很好看。」
「謝謝。」阮蘇垂眸笑了笑,其實這種裙子穿在身上,也挺彆扭的。
「你可以……給它取個名字。」傅涼城走到阮蘇身前,單手勾起她脖頸間的星月項鍊,放在指間,璀璨生輝,恍惚了他的眸。
阮蘇紅唇輕啟,昂起頭仰望著傅涼城,星辰的眸閃著亮光:「可以麼?」
「可以。」傅涼城託著鑽石的手,順著她的脖頸下滑,停留在鎖骨之上。
阮蘇慌了神,有些不自然的撥了撥鬆軟的波浪長髮:「叫它……不離,可好?」
「不離?」傅涼城微微挑眉,涼薄的唇畔動了動:「白首不相離……好!」
傅涼城的眼底,是阮蘇從未見過的寵愛之色,她甚至以為自己花了眼,傅涼城怎麼會對她露出這樣的神色,這不可能,她一定是眼花了,一定。
「走吧,時間來不及了。」傅涼城回過神,抬手擁著阮蘇下樓。
酒會的地點,就在時光酒店頂樓宴會廳,這並不讓阮蘇意外,因為她已經知道,韓立行的手,早就伸到了雲海市,她那日去的咖啡廳,就是時光旗下的。
「這個時光酒店,也是韓都財閥的。」阮蘇上了車,吶吶道。
傅涼城抿唇:「嗯。」
「我也是剛知道的,看來,韓都財閥早就在雲海市紮了根。」阮蘇知道,即便是自己不說,傅涼城也會調查出來的,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既然自己也同樣的知道,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乾脆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傅涼城開著的手,緊了緊,骨節泛白,沉聲說著:「韓都財閥早在三年前就開始進入雲海市了,只是任何人都沒有察覺罷了,只認為是很普通的收購案,沒有人會聯想到這些。」
「更何況,韓都財閥一直都是行事低調,總部即便是在國內,也設定在錦州,並不是雲海市,這裡只是他們的一個分部罷了,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傅涼城確實是調查過了,而且,調查的很仔細,不然怎麼會查到蘇曼?
阮蘇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貝齒咬著下唇:「她……或許還是想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