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雙手放在身後,緊握著:「挺好的。」
「蘇蘇……」楚珩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有些醉意:「蘇蘇……」
他喊著她的名字,一聲聲一句句,就像以前一樣,可是如今,已經不能牽動她的心了。
「楚珩,你喝醉了。」阮蘇白淨的小臉皺了皺,楚珩這樣,她也不想看到。
自從何秀秀懷孕之後,阮蘇就再也沒見過楚珩,還有蘇雪晴那一家人,今天見到楚珩,她也挺意外的,但想了想楚家會在這種場合出現,也並未覺得很驚訝。
「沒有,其實我知道我自己沒喝醉。」楚珩笑,俊逸的面容是很討女孩子喜歡的那種,他花心,總是停留在不同的女人身邊,但是不會長久。
只是心裡唯一讓他這輩子無法抹去的,就是阮蘇,只有阮蘇。
「我無法全心全意的去愛她……怎麼辦?」
楚珩嘴裡的她,是何秀秀,那個即將要給他傳宗接代的女人。
阮蘇紅唇抿著,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我找人送你回去。」
說著,阮蘇往前走,想要繞過楚珩,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帶入懷中。
阮蘇本能的掙扎著,卻聽到他在自己耳旁低聲:「別動,蘇蘇,就一會兒,求你。」
「楚珩!」傅涼城的臉黑如鍋底般站在走廊入口處,看到這一幕,眉間有著怒火。
阮蘇輕輕的推開了楚珩,朝他笑了笑道:「楚珩,你該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不要總是回頭,前面的景色,其實更好。」
傅涼城邁開長腿衝過來的一瞬間,阮蘇抬手拉住了他:「傅涼城,我們只是在告別。」
他脊背一僵,攥緊的拳頭被她溫暖的兩隻手握著,深吸口氣後,用壓抑的嗓音道:「過去了?」
阮蘇目光清澈的看著他:「嗯,過去了,早就過去了。」
楚珩站在阮蘇身後,看著她握緊了傅涼城的手,苦澀一笑,緩緩的搖著頭,是啊,對阮蘇來說,是過去了,可是對他呢?她是他這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
「我們走吧。」阮蘇握緊了傅涼城的手:「這兒沒有暖氣。」
「好。」傅涼城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珩,反手握住阮蘇的,轉身離去。
楚珩苦笑,昂頭看著昏黃色的燈光發呆,她走了,和她的丈夫走了。
「心疼嗎?」一道戲虐的男聲傳入耳中,楚珩警惕的回神,便看到男廁走出來的韓立行。
「韓立行?」楚珩是喝了酒,可不止於醉醺醺的什麼都不知道,站在眼前的人是誰,他當然分辨得出來,正是這一次酒會的邀請者,韓都財閥的韓立行。
韓立行眉頭微微上揚,雙手插兜靠在另一側走廊牆壁上,拿出一根白色香菸遞給楚珩:「h國的,試試?」
楚珩接過,韓立行就‘啪’的一聲,燃了手中的火機送了過來,楚珩歪頭點燃,吸了一口。
韓立行也給自己點了一根,叼在嘴上,斜眼看著楚珩:「前男友?」
楚珩臉色變白了,夾著煙的手緊了緊:「追求者?」
他剛剛不在,並不知道韓立行和傅涼城的談話內容,還以為他是阮蘇的追求者:「前輩給你個忠告,傅涼城可不是好惹的,那男人,腹黑。」
韓立行笑了,笑彎了腰,搖搖頭:「我是蘇曼的兒子,繼子,阮蘇名義上的哥哥,追求者麼……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