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阮蘇,好一會兒,才笑著說:「聽說你受傷了?」
其實,雲初雪想說的是,你怎麼不去死!
阮蘇微微挑眉靠在沙發上,端著英式奶茶喝了一口,輕笑:「你不是都知道了?」
雲初雪臉上掛著的淡笑,就沒消失過,凝視著臉色略顯蒼白的阮蘇:「阮蘇……」
「嗯?」她淡淡抬眸,神色平靜的看著雲初雪。
「耍我玩兒很開心吧?」雲初雪冷不丁的說著,臉色也順便變了,剛剛阮蘇和傅涼城回家的時候,她非常震驚,沒想到阮蘇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這不可能!
她無法接受,當年自己可是被刀疤臉那群人給……
可阮蘇憑什麼乾乾淨淨就回來了,憑什麼?
她雙手握拳,已經無法在臉上繼續展露出笑容,所以,此時的雲初雪,臉色是猙獰的。
「我耍你玩兒?」阮蘇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雲初雪,你說這話,不覺得違心?」
「我有什麼違心,你出事又跟我沒關係。」雲初雪冷哼一聲,心虛,卻昂著頭。
阮蘇看著她這幅德行,微微眯著眼:「所以,你在這兒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阮蘇,難道你不知道,你在這個家,就是多餘的?」雲初雪忽然走到阮蘇面前,臉上按猙獰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要吃小孩兒的怪物。
「所以,你是特別期望我去死?」阮蘇嗤笑一聲:「因為你覺得我多餘?」
「雲初雪,你是有多恨我?」如果自己的腳能走路,阮蘇一定起身和她對視,讓雲初雪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眼中的憤怒。
「恨?」雲初雪忽然哈哈大笑:「所以你覺得,我對你是恨?」
阮蘇蹙眉,難道不僅僅是恨?
「阮蘇,我從都沒有這麼討厭過一個女人,羨慕過一個女人,嫉妒過一個女人。」
雲初雪朝著阮蘇走近了一些:「你,是唯一一個。」
原來,還真的不僅僅是恨,羨慕,嫉妒,全都有,阮蘇輕笑。
「雲初雪,你知不知道,其實有時候,人放下心裡的仇恨,過的會很輕鬆。」阮蘇覺得雲初雪很累,過的就想就枷鎖一樣。
雲初雪搖搖頭:「我不想輕鬆,我只想要傅涼城,可是,因為你,我失去了他。」
「所以你就主動去找刀疤臉?」阮蘇冷不丁的問著,是想看到雲初雪最真實的表情。
果然,雲初雪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她有些心慌,看著阮蘇:「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刀疤臉,你敢說你不認識?」阮蘇冷冷的問著:「在廢舊倉庫,你真的以為我沒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