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白了一眼李萌萌:「什麼叫我給他下蠱了,別亂說啊,當心我舉報你宣揚封建迷信!」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李萌萌連忙舉手:「我可是能夠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倒背如流的好青年,你可別冤枉我!」
阮蘇水眸流轉,落在玻璃窗外的那道身影上,傅涼城雙腿修長,筆直的站在電梯前。
忽然,傅涼城一個轉身,就和阮蘇的眼神隔空碰撞,那雙幽深的黑眸,如一潭湖水,清澈透明。
她慌亂的收回自己視線,彆扭的清了清喉嚨,拿起桌上的水杯灌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哎我說你倒是說話啊!」李萌萌急壞了:「你跟老闆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阮蘇抿唇,偷偷的看了一眼,走廊裡的傅涼城已經離開了,她才感覺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阮蘇說的都是實話,她確實是不知道……
傅涼城最近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變得溫柔了,偶爾還有一種寵溺自己的感覺。
剛開始的時候,阮蘇以為是錯覺,可是後來發現,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是事實。
傅涼城的這種轉變,真的讓阮蘇有些茫然,她抬起頭看著李萌萌:「萌萌,你說,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是從哪兒看出來呢?」
「我說阮蘇,你該不會是想說,老闆喜歡你了吧?」李萌萌託著下巴坐在阮蘇對面的桌子上笑嘻嘻的看著她:「我說什麼來著,我是不是早就說,老闆喜歡你?」
阮蘇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眨了眨:「你可能感覺錯了……」
「我的直覺肯定沒錯,再說了,你自己的感覺呢?」李萌萌抬手拍了拍阮蘇的手腕:「你想想,是不是感覺最近老闆對你好多了,不像以前那麼冷冰冰了?」
阮蘇想了想,在心裡點點頭。
李萌萌又繼續說:「然後還會寵溺的看著你,就像……呃,就像看一隻狗……」
「我不是狗……」阮蘇嘴上彆扭的說著,心裡又點點頭,李萌萌說的居然都對?
「哎呀,甭管是貓還是狗,反正就是像看小寵物那種眼神。」
阮蘇第三次在心裡點頭,是這樣,是這樣,真的是這樣!
可是,心裡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她託著下巴,剛要往前挪一挪椅子,一下子就牽扯到了腳踝上的傷,疼的她呲牙咧嘴直皺眉:「哎呦,疼死了!」
「咋了?」李萌萌嚇得夠嗆,連忙起身繞過桌子看著阮蘇,看到她捂著腳踝,愣住:「原來你倆剛才不是秀恩愛啊,你受傷了?」
阮蘇翻了個白眼:「你見過這樣秀恩愛的麼!」
「怎麼整的!」李萌萌急了,連忙去冰箱裡拿了一個冰袋:「冷敷會好一些,這都腫成饅頭了。」
阮蘇拿過冰袋,在李萌萌的攙扶下,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放好冰袋,才懶洋洋的說著:「都說了,不是秀恩愛,就是受傷了,差點兒讓瘋狗給咬了。」
「你們家養狗了?」李萌萌不知道咋回事兒,納悶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