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幾乎是被傅涼城給拽出病房的,她一齣門,焦急的伸著脖子往裡面看。
傅涼城抬手揉了揉她的長髮:「看什麼,人家夫妻倆的事兒。」
「傅涼城,你一點兒都不擔心嗎?」阮蘇轉過頭,嘟著紅唇看著傅涼城,眸中急切。
傅涼城輕笑:「我擔心有用麼之前不是你攔著我,不讓我去找苑卿麼?」
「怎麼現在你自己好像比我還著急,再說,我覺得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參與比較好,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傅涼城拉著阮蘇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苑卿或許,是真的有誤會也說不定。」
「……我不信。」阮蘇搖搖頭:「你知道什麼叫做女人的直覺嗎?」
傅涼城挑眉:「女人的知覺?」
「對啊。」阮蘇點頭:「就是……咋說呢,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劉珊和苑卿肯定是有事兒,太多的巧合了,所以我有點兒不放心,我怕一會兒萌萌跟苑卿吵起來。」
「你也知道,萌萌那個性格。」阮蘇伸著脖子,一直看著病房那邊。
忽然,傅涼城拉過阮蘇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後自己也低著頭:「別說話,別動。」
阮蘇被他突來的動作弄得有些蒙圈,可是聞著他身上那淡淡的菸草味,微微一笑,她好喜歡這個味道,於是順勢就靠在傅涼城的肩膀上,被他的下巴,擋住了半張臉。
她盯著地面的方向,看到一雙女士的皮靴,停留在李萌萌的病房門口。
會是誰,阮蘇瞬間就猜到了,除了那個劉珊,還會有誰?
難怪傅涼城忽然把自己抱住,是不想讓劉珊看到她吧?
很快,病房裡就傳來了爭吵聲,是李萌萌怒吼的聲音,阮蘇差點兒沒忍住,被傅涼城緊緊的按著肩膀,低聲說:「別動。」
阮蘇咬著唇,聽著房間了聲音,很清楚。
李萌萌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那你就去照顧她啊,我不需要你管!」
「萌萌,我不知道你……你流產了……」苑卿的語氣裡是自責,聽的很清楚。
門口的那雙鞋往前挪了挪,似乎是想聽的更清楚。
「我流產了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人躺在這裡?」李萌萌苦澀一笑:「苑卿,你和劉珊的事情我都知道,難道你非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才肯跟我離婚嗎?」
「萌萌,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那時候沒多想,只是想要跟老朋友聚一下,可是誰知道我們聊著聊著就喝多了,然後……」苑卿低著頭,心裡煩亂急了。
兩個女人都懷了自己的孩子,兩個女人又都流產了,讓他一下子怎麼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