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雪的事情讓傅涼城腦子裡很亂,確切的說,是雲初雪說起的傅雨柔。
他洗了澡讓自己清醒一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深吸口氣,閉上眼緩解了心情才走出去。
阮蘇正在躺椅上刷著手機,看到傅涼城走出來,她坐直了身子:「她沒事吧?」
知道阮蘇問的她,是雲初雪,傅涼城點頭:「沒什麼事,只是有點兒紅腫,我讓人給她送了藥膏,塗一下就會沒事了,沒想到劉麗莎下手那麼狠。」
阮蘇也是一樣,雲初雪和劉麗莎是好朋友這件事……她要怎麼說?
「你覺得,劉麗莎是為什麼打了雲初雪?」阮蘇沒有聽到兩個人進房間之後的談話內容。
傅涼城擦拭著還有些滴水的短髮,走到阮蘇身側坐下:「是因為,初雪說劉麗莎威脅她要錢。」
「劉麗莎跟雲初雪要錢,為什麼還要打她?」阮蘇愣了一下,覺得這個邏輯說不通。
傅涼城的眸色也是一片暗沉和疑惑之色:「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初雪去找劉麗莎,但是劉麗莎卻威脅她要錢,這個道理可以說得通,但是,不應該動手的。」
「既然是劉麗莎想要錢,就應該是另外一種態度。」
即便是雲初雪剛剛轉移了話題,可是,傅涼城並不是傻子,這裡面的邏輯,他順不通。
阮蘇的表情跟傅涼城差不多,秀眉微微皺著:「如果我要威脅一個人要錢的話,不會是這樣的。」
「如果我要是想跟一個人要錢,起碼我不會動手,至少,態度應該是好一些,他們到底聊了什麼,會讓劉麗莎跟雲初雪動手呢?況且,她們倆的關係可不是陌生人……」
「你說什麼?」傅涼城眸色一沉:「她和劉麗莎……」
「涼城。」阮蘇放下手機,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我知道,如果我這麼說,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還是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
「你說。」傅涼城眯著眼,感覺到阮蘇要說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阮蘇指了指後宅的方向:「你還記得我失憶之前麼?」
「你的記憶……都恢復了?」傅涼城眸中閃過欣喜:「你都記得了?」
阮蘇微微點著頭,白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繼續說著:「關於我恢復記憶的事情,先不說,我想跟你說的是,劉麗莎和雲初雪之間,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陌生人。」
傅涼城的臉色已經有些沉了,他眉心皺著,淡淡的看著阮蘇:「你繼續說。」
「之前我去後宅,是被人打暈的,你應該知道。」看到傅涼城點頭,阮蘇才繼續說著:「打暈我的人,就是雲初雪,又或者,是劉麗莎,我記得不太清了,我確實聽到他們兩個在聊天。」
「但是我記憶中,是雲初雪……」
阮蘇說完,定定的看著傅涼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情緒,但是,並沒有。
傅涼城臉上還是之前的那種表情,淡淡的蹙著眉頭,良久,才開了口:「看來,還有很多事,是我沒有掌握到的,這些年……是我給了她太多的信任。」
阮蘇從他臉上看出了失望,或許是對雲初雪的一種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