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的手並沒有按下把手進門,反而是臉上掛著冰霜邁開長腿下樓,眸中迸射出來的冷意讓樓下的瑞娜看到第一眼,就嚇得連忙閉嘴。
傅嘉敏還在那裡安撫著瑞娜,就看到傅涼城重新下樓。
他站在樓梯上,俯視樓下的瑞娜和傅嘉敏,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冷然。
「看清楚,這裡是傅家,從來輪不到你來撒野!」
傅涼城眯著眼,看著瑞娜:「收起你那些潑婦的做派,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打女人!」
言罷,傅涼城再次轉身回房,這一次,他沒再折返,因為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傅嘉敏和瑞娜,都聽了進去,所以不需要再次回去警告他們。
對於傅涼城的警告,傅嘉敏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她雙手握拳,死死的盯著樓上的方向。
可是對於瑞娜來說,去覺得自己天都塌了,崩潰的看著傅嘉敏:「媽咪,他說我是潑婦!」
「媽咪!」傅嘉敏一直看著樓上的方向,根本就不理自己,記得瑞娜跺腳:「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啊,涼城哥哥說我是潑婦!」
「瑞娜。」傅嘉敏被她吵的煩了,有些急躁的說著:「你先回去洗個澡,弄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瑞娜一肚子火氣,本想跟傅嘉敏撒氣,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身狼狽,轉身就回了房,眼睛裡的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滿心的委屈。
她沒想到阮蘇居然先開口告狀,說是自己弄翻了托盤!
這個該死的女人!瑞娜把這個仇恨記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扳回場子!
門外的傅嘉敏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意識到自己剛剛對瑞娜似乎是有些過於嚴厲了,可不能得罪了自己的搖錢樹,這要是瑞娜生氣了,她可就慘了。
深吸口氣,傅嘉敏敲開了瑞娜的房門,進去安撫她了。
二樓上,傅涼城這是坐在窗子邊的椅子上等待著阮蘇。
好一會兒,阮蘇清理了自己,換了新衣服走了出來,手腕上的傷依然還在。
「過來。」傅涼城抬手,阮蘇很聽話的走了過去。
他手裡拿著剛剛的藥膏,如果想要塗藥,就得走過來,她也不想這麼聽話的!
傅涼城拉著阮蘇的另外一隻手坐在自己身側的位置上,凝眸看著她受傷的手腕。
「先塗藥,我已經聯絡了醫生,一會兒,我們直接過去。」傅涼城低著頭,拿著藥膏,動作輕柔的給她塗抹著,俊朗的側顏看在阮蘇的眸中,有些動容。
他的皮膚很細膩,甚至比很多女人還好,這是阮蘇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著傅涼城的皮膚,覺得有些羨慕,那長長的睫毛垂著,偶爾眨一下,如清風一般拂過阮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