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不多,只是提醒雲初雪,該道歉的,是阮蘇,其他的話,一句沒說。
雲初雪心裡越來越沒有底了,這和她之前跟那些人諮詢的結果還是不一樣。
她有些急了,焦躁了,確切的說,雲初雪是對自己跟傅涼城之間的未來,感到迷茫了。
曾經回國的時候,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把傅涼城奪回來,但是事實上,她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徒勞無功,除了剛回國的那段時間,傅涼城對她幾乎就是平平淡淡的。
再看現在,傅涼城對她經常是當做空氣一樣,雲初雪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涼城,我會去找阮蘇道歉的。」雲初雪看著傅涼城:「我也會徵求阮蘇的原諒。」
「如果她還是不肯定原諒我,我會對於這件事情,公開道歉。」雲初雪低聲。
傅涼城坐在辦公桌前,開啟一份檔案,頭也不抬:「嗯。」
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告訴雲初雪,他要送客了。
雲初雪看著他的態度冷漠成了這樣,只能轉身離去。
離開了傅涼城的房間,雲初雪眸中蓄著晶瑩的淚,看到迎面不遠處走來兩個秘書科的人,於是連忙躲進了旁邊的洗手間裡,結果又聽到洗手間門口的聲音,她又躲進了格子間裡。
「你聽說了嗎,傅總在團建的時候,好像準備了大招。」
「什麼大招?」一人好奇的問著。
開口說話的人語氣裡帶著神秘和激動說著:「好像是要準備重新跟阮總監求婚。」
「真的假的?他們不是已經都結過婚了嗎?」二號群眾是真的好奇寶寶本尊了。
「誰知道呢,這是有錢人的一種生活方式唄,人家喜歡這樣生活,咱們也沒辦法。」
「說的也是。」好奇寶寶語氣裡帶著酸酸的:「人家就算是天天求婚,也求的起!」
雲初雪躲在格子間裡,一臉的震驚的聽著這些話,身子一晃,差點兒摔倒在馬桶上……
她們說什麼?傅涼城要再次跟阮蘇求婚?為什麼她不知道?
「我跟你說,好像是因為阮總監的父親要回來了,說是要給阮總監補償一個更加盛大的婚禮。」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好奇寶寶一臉羨慕的瞅著那個女人。
那女人一臉得意的說著:「那是,因為傅總特意找過我們幾個開會,問我們比較好的求婚方式,最主要的,為了表示感謝,送了我們c家新款的背包呢!」
「我的天,真是世紀好男人啊!」
雲初雪的腦子裡已經是亂作一團了,她覺得自己耳朵裡面嗡嗡嗡的響著,根本就聽不到後來他們又說了什麼,只覺得自己有些崩潰,雙手緊緊握拳,才撐著自己沒再次倒下。
直到外面的兩個人走了,雲初雪才從格子間裡晃晃悠悠的出來,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