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站在門口,淡淡的看了一眼雲初雪,悶聲:「嗯。」
「走吧。」阮蘇走到傅涼城身旁,沒理雲初雪,和傅涼城一起往外走。
雲初雪看著阮蘇微微眯著眼,冷冷一笑,即便是現在讓阮囂張一下又如何?
離開了辦公室,阮蘇跟著傅涼城站在電梯裡,低聲說著:「雲初雪說,設計圖是她偷走的。」
「是,她今天來找過我。」傅涼城並未隱瞞雲初雪來找自己的事情:「她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諒,但是我認為,這話事情還是要親自去和你道歉才行,所以就讓她去找你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的。」阮蘇無所謂一笑:「我那套設計作品,是在家裡完成的,家裡除了你,就是雲初雪了,其實那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雲初雪如果夠聰明的話,她就應該知道。」
「當時我的在作品還不算全都完成,都被我放在你的書房裡,那麼明顯的事情,我相信雲初雪也是掩耳盜鈴,就認定了我不能把她怎麼樣,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偷走了。」
「那時候我就在想,是什麼給了她這麼肆無忌憚的勇氣,現在想想,我大概知道的。」阮蘇說完轉過頭看著而傅涼城輕笑。
傅涼城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自從雲初雪回國之後,傅涼城更加正視了自己的感情問題,他不覺得自己是非雲初雪不可,反而覺得,或許自己錯過了離自己最近的人,忽然間覺得那句話說的也是有道理。
珍惜眼前人……
車子平穩的朝著大宅開去,傅涼城好一會兒,才轉移話題的說著:「我知道最近傅嘉敏住在家裡讓你很多不便,奶奶也帶著爸爸去廟裡住一段時間了,最近家裡,委屈你了。」
「委屈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覺得,傅嘉敏這麼做,有點兒無聊。」阮蘇笑笑輕聲說著:「她應該知道,自己在傅家是不被歡迎的,卻還是非要留在傅家,什麼心理呢?」
「難道就是為了讓大家都不開心麼?」
有時候,阮蘇是真的不瞭解,傅嘉敏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不累麼,折磨自己也折磨其他人。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麼?」傅涼城道:「傅嘉敏在國外,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阮蘇點頭:「我記得,你跟我說,傅嘉敏小時候,被養父……」
「嗯。」傅涼城點頭:「她心裡一定是恨極了奶奶,覺得當初是奶奶害得她背井離鄉,如果留在國內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也是後來她為什麼在婚姻上那麼兒戲的原因之一。」
阮蘇點點頭:「你說得對,確實是這麼回事,如果你不說,我可能忽略了這一點,如果她認為回國之後,折磨傅家人就是她想要的,那麼她錯了。」
「傅家從上到下,都把她的回國當做是一個很平淡那的事情,至少在我看來是這麼回事,家裡只是多了幾雙筷子,多了幾個人罷了。」
「所以說,不是每個人都是你這樣的想法,比如,我媽。」傅涼城輕聲嘆氣:「最近家庭醫生跟我反饋,說我媽血壓又開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