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莎心裡算著,雲初雪給自己一百萬,足夠她和孩子們生活一段時間。
最後點頭:「沒問題,我可以去幫你去跟蹤這個女人,但是,什麼人,值得你給一百萬?」
這幾年來,雲初雪每年都會給她一百多萬,當她去做一些明裡暗裡的事兒,但是,這一次就給了一百萬,確實是讓劉麗莎有些意外,所以很納悶。
「這個女人,你也認識。」雲初雪微微眯著眼,冷聲說著。
劉麗莎一愣:「我也認識?你該不會是讓我跟蹤肖玫吧?那老太婆有什麼好跟蹤的?」
「不是。」雲初雪冷聲:「是阮蘇。」
「誰?」劉麗莎豁然起身,一下子打翻了她身旁的咖啡杯,灑了一桌子。
雲初雪似乎是早就猜到她會意外,耐著性子繼續說了句:「你沒聽錯,是阮蘇。」
「雲初雪,你是不是暈了?阮蘇都死了,你還讓我跟蹤她幹什麼?別逗了!」劉麗莎覺得雲初雪一定是瘋了,肯定是瘋了,絕對的瘋了。
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怎麼可能還出現呢?這不可能!
「傅涼城身邊出現一個女人,我懷疑她是阮蘇。」雲初雪雙手緊緊地握著,心裡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就覺得秦無意怎麼看,都像是當年的阮蘇,她越是這麼想,就越是覺得像。
「我沒懂,你什麼意思?」劉麗莎一臉蒙圈,顧不得咖啡染髒了自己的衣服,追問著:「什麼意思啊?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兒?」
懷疑像阮蘇,那就是說,還沒確定就是阮蘇的意思嗎?
「這個女人,長得雖然跟阮蘇不一樣,但是她的氣質……」雲初雪深吸口氣,也不得不承認,秦無意的某些時候,幾乎和阮蘇一模一樣。
「長得不一樣不怕啥?」劉麗莎鬆了口氣:「嚇我一跳,世界上氣質很像的人有很多。」
「不。」雲初雪搖頭:「她不一樣,她絕對不一樣!」
她認為自己的直覺是絕對不會錯的,看到的秦無意,實在是太像阮蘇了。
「我都跟你說了,長得不一樣就沒啥事兒,再說了,五年前,阮蘇那可是死了啊,不可能又回來了呢,你別老自己嚇唬自己了行嗎,你連我都嚇死了!」劉麗莎還是認為,雲初雪在自己嚇自己。
「長得不一樣沒事兒?」雲初雪冷哼一聲,指著自己的臉:「你看看我,現在我已經有五分像阮蘇了,不是嗎?我能整容,阮蘇也能整容,難道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
劉麗莎皺眉看著她,想了半天:「你的意思是,阮蘇還活著?然後整容了,回來雲海市?」
「嗯。」雲初雪輕輕點頭,覺得自己呼吸都不夠了:「沒錯,所以我才讓你去跟蹤她。」
劉麗莎自己在那想了半天,緩和了好久,皺眉說著:「不應該吧,阮蘇渾身都燒著了,然後又從那麼高的懸崖上跳下去,就算她燒不死,也得摔死啊,摔不死也淹死了,那可是大海啊!」
「讓你去你就去,別那麼多話!」雲初雪也煩躁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劉麗莎沒時間搭理雲初雪對自己的這種不耐煩,一個勁兒的想著,煩躁的又說了句:「不會吧……她要是不死的話,那命也太大了,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