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站在角落,耳旁一直都是秦不悔脆生生喊著‘爸爸’的聲音,他心裡暖暖的,可惜……
不是喊自己,那種被檸檬水泡過的感覺,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電梯到達了他們所在的樓層,17層,秦無意率先走出了電梯,轉眸看了眼傅涼城:「傅總,晚安。」
「晚安,秦總監。」傅涼城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沙啞。
他看著電梯的門關上,秦無意和孩子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傅涼城有懷疑過你嗎?」進了門,慕容赫低聲問著。
秦無意看了一眼孩子:「一會兒說。」
她帶著孩子洗了澡換了衣服,哄著睡了之後,才去了客廳,蜷縮在沙發上,腰疼的皺眉。
「過來我看看。」慕容赫見她皺眉就猜到一定是腰疼了,有些不忍的看著她。
秦無意挪了挪身子,趴在沙發上,疼的臉色已經有些慘白,額角有些細細的汗珠兒。
「我跟你說過了,讓你不要這麼拼。」慕容赫眸色沉著,兩隻手在她腰間按了幾下,動作輕柔,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秦無意俏臉疼的皺在一起:「輕點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慕容赫也心疼,看著她強忍著的樣子,也有些急了:「誰讓你自己這麼不在乎身體的,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每天只能工作四個小時?」
秦無意單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眉頭微微蹙著:「剛回國,總要做出點成績來。」
「哼。」慕容赫冷哼一聲:「別到時候自己疼的不要命了!」
「沒事,還能忍著。」秦無意微微側著身子,語氣有些虛弱的說著。
「我真的是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慕容赫氣的搖頭:「當時你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回來了。」
秦無意笑了笑,一臉抱歉的看著慕容赫:「好了,別說我了,我都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有用嗎?」慕容赫一副‘我懂你’的樣子看著她:「嘴上說著自己錯了,還不是繼續熬著?別忘了你當年是怎麼疼過來的!」
秦無意沉默了,她當年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還真是慕容赫二十四小時守著自己,寸步不離。
如今又疼的要命,依然是這個男人坐在自己身側陪著自己……
「慕容赫,我……」
「我不想聽。」慕容赫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的答案永遠是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