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數,都是真正的流浪人,比如剛剛把自己紅包搶走的那個,叫飛毛腿是吧?
她暗中記下來這個名字,回到了爛尾樓。
不出意外的,她懷裡抱著的袋子剛放下,樓裡的大姐大就把被子搶走了,只給她留了棉衣。
雲初雪並不介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棉衣換上了,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張髒兮兮的臉,賊眉鼠眼的盯著她,嚇得她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流浪漢,搓著手看著她:「真白!」
雲初雪慌了,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她不傻,她嚇壞了,往後一步步的退著。
邋遢的男人突然朝著雲初雪就撲了過來,伸手撕扯著她剛換上的棉衣。
衣服‘刺啦’一聲就被他撕破,肩膀露出來一半,雲初雪大喊大叫,希望有人來救她。
結果,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救她……
「你放開我!我給你錢!我給你錢!」雲初雪喊著。
「什麼錢?」邋遢男人哈哈大笑:「你的紅包剛才就被我搶走了,你還有錢?」
雲初雪一聽,腦子‘嗡’的一聲,原來就是他?
「你先放開我,這裡人多!」雲初雪眯著眼:「這麼多人看著呢……」
樓裡面的流浪人可不止一個兩個,就是雲初雪住的這一棟,就有七八個。
邋遢男人眯著一雙賊兮兮的眼睛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我們去……去山坡後面行不行?」雲初雪小聲的問著。
邋遢男人眼睛一亮:「行,快點的!」
雲初雪起身,拽著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轉角處,十幾個偷摸來看熱鬧的。
看到雲初雪的時候,幾個都還賊兮兮的笑著,似乎,雲初雪的遭遇,讓他們很開心似的。
拖拉著腳上的鞋,雲初雪發現腳底下很涼,一低頭,發現掉了一隻。
她沒有回去撿,而是跟著邋遢男人往外走,繞過了兩棟爛尾樓,就是一個不算太矮的半山坡。
邋遢男人嫌棄的喊著她:「快點走,把大爺侍候開心了,賞你一百塊錢!」
雲初雪眯著眼,快步的跟在他身後,似乎腳下的疼,都不算什麼。
邋遢男人繞過了山坡,就迫不及待的拽著雲初雪的衣服,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
雲初雪閉著眼,她知道,自己即將經歷的是什麼,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
多年前,在國外的那一幕幕竄入腦海中的時候,邋遢男人已經把他自己的褲子脫掉。
靠近雲初雪的時候,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讓她差點兒吐出來。
很快,邋遢男人就在她身上了,雲初雪眯著眼,手慢慢的下滑,從褲兜裡拿出來一把鋒利的桌布刀,是剛才趁著後勤部沒注意,從他們桌上拿的拆包刀,就在邋遢男人幸福的快要飛起來的時候,手一抬……
‘刷’的一下,桌布刀穩準狠的劃傷邋遢男人的動脈,他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看著雲初雪,手捂著脖子,甚至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雲初雪拔出桌布刀,然後劃了第二刀,第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