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荔枝轉身就去了肖玫的病房照顧肖玫,雖然聽到了剛才的話,但是白荔枝還是挺納悶的,這個雲初雪,怎麼能惡毒到這種地步?
難道不是應該,愛一個男人,就接受他的一切麼,包括他的家人。
就算是怕傅雨柔拿到股份,也不能殺人吧?
如果說是為了心臟,那雲初雪這個女人,好自私,好可怕。
「伯母,我來。」白荔枝進門的時候,肖玫正要喝杯水。
她連忙扶著肖玫坐好,給她倒了杯水送了過去。
肖玫虛弱的靠在枕頭上,喝了一杯水,才讓自己舒服了一些。
但是心情還是無法平靜,雖然,傅雨柔離開了有七年之久,但是自己從來都沒忘記過自己唯一的女兒,自己最愛的小柔。
肖玫靠在那裡,眼淚仍然是止不住的落下來,她無法接受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些話,被她像女兒一樣去疼愛的雲初雪,威脅自己,傷害傅涼城,最後,居然是七年前的兇手?
「荔枝,涼城呢?」肖玫沙啞著嗓子問著她,她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涼城哥在守著傅奶奶。」
肖玫微微皺了皺眉:「老太太情況怎麼樣?」
「傅奶奶還在搶救,醫生還沒說。」白荔枝也是有些擔心傅奶奶的情況。
肖玫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打給冷豆豆,追問著:「有沒有云初雪的下落?」
「夫人,還沒有。」冷豆豆也挺納悶的,雲初雪到底躲在哪了?
肖玫煩躁:「加快速度,必須馬上找到她!」
掛了電話,肖玫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開,內心煩躁不安,白荔枝看在眼裡,走了過去,雙手按在肖玫的太陽穴上:「伯母,我來幫你按一按。」
肖玫閉著眼,感受著白荔枝手上的力度,頭疼欲裂的感覺似乎好了很多:「荔枝啊,謝謝你。」
白荔枝淡淡一笑:「伯母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哎……」肖玫嘆氣,白荔枝這麼好的孩子,傅涼城怎麼就不喜歡呢?
肖玫一直都沉浸在女兒的事情裡,一天都沒吃東西,只勉強喝了幾口水。
傍晚,傅涼城守在傅奶奶的床邊,聽到她喊著自己的名字。
「涼城……」傅奶奶醒來看到傅涼城,虛弱的喊著。
「奶奶,你醒了,我現在就去叫醫生。」傅涼城見她醒了,連忙叫醫生來檢查了一番。
「傅老夫人的身體狀況還好,只是受到了突來的打擊,一下子心臟承受不住,要注意穩住病人的心情,不要受刺激。」醫生叮囑了一番離開病房。
傅涼城伸手握緊了傅奶奶的手:「奶奶,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涼城,奶奶問你,你跟你媽說的,都是真的?」傅奶奶虛弱的看著他,有氣無力的問著,她現在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
傅涼城抿唇,知道再隱瞞也無用,但是,傅奶奶現在的身體又這樣,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