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秦無意的安全更重要!」傅涼城低聲,他已經失去阮蘇,不想再失去秦無意了!
白荔枝端著湯碗的手一抖,滾燙的雞湯撒在了手上,燙的她皺了皺被,白皙的手被燙了一片紅,有些刺痛,又說不出是不是心痛。
「兒子,你瘋了?」肖玫看著傅涼城,搖搖頭:「你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
「她是有家室的!她是慕容赫的女人!」肖玫抖著聲音質問著傅涼城。
傅涼城神色一怔,站在那裡目光有些空洞,他喜歡秦無意?
「說話啊!」肖玫看傅涼城不說話,急了。
傅涼城回過神的時候,白荔枝已經擦乾淨了桌子上的湯汁,背對著傅涼城,不敢轉過身來,她怕自己轉過身去,會看到他面容堅定的樣子。
「我必須去。」傅涼城沒有回答肖玫的話,邁開長腿離開了病房。
肖玫頹然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緩緩地閉上眼:「真是孽緣……」
白荔枝低頭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紅的有些刺目。
「伯母。」好一會兒,白荔枝回過神,走到肖玫身側:「你還好吧?」
肖玫目中掛著淚,痛苦的搖著頭:「這孩子是怎麼了?啊?好不容易沒了一個阮蘇,怎麼又來了一個秦無意?老天爺,你到底要把我兒子怎麼樣?」
「伯母……」白荔枝坐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肖玫才好。
肖玫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著白荔枝:「荔枝,你說我該怎麼辦?」
白荔枝抿著唇,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她怎麼會知道呢?
傅涼城喜歡的又不是自己,如果他喜歡自己,該有多好?
「為什麼會是這樣……」這句話反覆的從肖玫嘴裡說出來,在房間裡迴盪。
傅涼城已經聽不到肖玫的話,他單手開車,快速的趕往無妄海,那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下了車,都來不及多問警方現在是什麼情況。
進了門就尋找秦無意:「李警官,秦無意呢?」
「秦小姐在房間陪孩子。」李警官起身:「傅總,你怎麼來了?」
「確定是雲初雪了?」傅涼城皺眉:「人找到了嗎?」
「已經派出警力去找了,她這次逃不掉。」李警官堅定的說著,雲初雪已經逃了兩次,如果這次再找不到人,當他們警方是吃乾飯的麼?
傅涼城手臂上的繃帶處,已經滲出了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繃帶,看著有些刺眼的紅。
秦無意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入目便是這樣的紅,她皺了皺眉:「傅總,你的手……」
「你要緊嗎?孩子沒事吧?」傅涼城並不覺得手臂有多疼,他只顧著去看秦無意,將她從上到下看了一圈,見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我和孩子都沒事。」秦無意讓李萌萌在房間裡陪著孩子,聽到了傅涼城的聲音,就走了出來,卻不想看到他手臂傷口裂開。
「你還是先回醫院去處理一下傷口吧。」秦無意覺得有些心疼,看著眼暈。
傅涼城搖搖頭;「不找到雲初雪,我哪兒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