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城惱怒的推開白荔枝,本能的抬起手臂去擦了一下嘴唇,可也正是這個動作,徹底的讓白荔枝崩潰,她眯著眼咬著牙:「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傅涼城眸中暗沉的光掃過白荔枝:「白小姐,請自重。」
「哈……」白荔枝有些狼狽的後退幾步,不知道是暴雪模糊了她的視線,還是淚水有些肆虐。
她看不清傅涼城了,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夠從他冰冷的聲音裡,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厭惡。
傅涼城單手指了指隔壁的別墅:「你先回去吧。」
白荔枝有些落魄,有些傷感,雙手握緊看著傅涼城:「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傅涼城沒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等著白荔枝自己離去。
白荔枝現在終於知道了傅涼城對她的厭惡,苦澀一笑,什麼都沒說,轉身回了隔壁的別墅,失魂落魄的樣子一開門,就被肖玫看了出來。
「荔枝,怎麼了?」肖玫還沒睡,就一直都等在客廳裡,就是想看看白荔枝和傅涼城的事情發展是否順利,自己可是該鋪好的路都鋪好了,就等他們自己走下去。
白荔枝搖搖頭,臉上的淚水嚇壞了肖玫,連忙喊著傭人:「快那條熱毛巾來!」
她拉著白荔枝坐在沙發上,輕聲問著:「荔枝,告訴伯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荔枝好久,才回過神看著肖玫:「伯母……」
她說話的語調,有些哭腔,所以聽起來就格外的可憐,肖玫頓時就知道,肯定是在傅涼城那邊受了委屈:「是不是在那邊受委屈了?是因為秦無意?」
白荔枝輕輕搖搖頭,眼淚‘滴答滴答’就甩的到處都是。
肖玫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別哭,有什麼話好好說。」
「伯母,涼城哥可能不太喜歡我,我想我無法繼續下去了。」白荔枝低聲,其實心裡也一直都想要否定這個想法,但是每一次,都失敗了,因為傅涼城對她的態度就是這樣。
白荔枝靠在沙發上,外套有些溼噠噠的,肖玫又讓人扶她先上樓:「你先上樓洗個澡,我一會兒回來。」
說完,肖玫披上外套起身,直奔隔壁傅涼城的別墅,按下門鈴,沒多久,齊御風就開了門,看到肖玫一愣:「伯母,你怎麼來了,這麼晚?」
「秦無意呢?」肖玫進門都不說別的,質問著齊御風。
齊御風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兒,搖搖頭:「不知道。」
「讓讓。」肖玫單手推開齊御風,直接上樓,喊著秦無意的名字。
「秦無意,你給我滾出來!」肖玫現在的火氣是真的很足,恨不得馬上就給秦無意兩巴掌心裡才解恨,她現在就是想要替白荔枝出口氣。
她的嗓門很大,秦無意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肖玫站在走廊裡怒目。
「有事?」秦無意擰眉,這麼晚了,肖玫又抽什麼風?
肖玫看到秦無意的臉,更是火冒三丈,快步走到她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卻沒料到秦無意的動作更快,抬手就把她的手腕扣住:「你要幹什麼?」
肖玫被秦無意拽著手腕,動態不得氣的抬起另外一隻手,又想打她一巴掌。